她插手的越多,就越是对弟弟能力不信任的一种表现。
“是姐姐不好,阿眠已经长大了。”凤幼安声音温柔,眸光释然,言语之间,有一丝丝的不舍。
有一种,把雏鸟放飞的失落感。
“姐姐保证,下次不会再偷偷找上官大人约饭,姐姐不会再过多干涉你的人生。”
“我……”凤眠忘了吃梨,心头甚至涌起了一股莫名的惊慌,“我不是嫌弃长姐自作主张,我只是——”
不知道为什么。
看到凤幼安那个眼神,他控制不住,喉头像是灌入了烈酒般难受。
“乖。”
凤幼安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揉了一把弟弟的狗头。
“安药师,外面来了个病人,付了一千两的加急诊金,一定要让您亲自看诊。”门外,药童的声音响起。
“好。”
凤幼安起身。
她不会和钱过不去。
这类似于专家急诊。
二楼的包厢病房内,凤幼安见到了那位付了天价诊金的病人;“安小姐,身体哪里不舒服?”
真没想到。
竟然是安盈。
“这几日,总是腹部阵痛,夜里惊醒,白日里胃口也不甚好。多走几步路,都会觉得头晕眼花。”
安盈喜欢穿橙色,今日依然是一袭暖橙色的长裙,上面绣着夏蝉和初雪,颇为雅致。
她脸色有些苍白,唇也没什么血色,眉宇间尽是疲惫,病容很明显,倒不像是装的。
“凤大小姐,你的医术在君临敢称第二,恐怕也无人敢称第一。自南疆回来之后,身子就不大爽利了,我思来想去,终究是不信任那些个庸医,所以还是来找你看诊。”
安盈带着笑,和颜悦色的,话里的恭维意思很明显。
凤幼安有些意外。
说真的。
这种不带刺的安小姐,她还真是不习惯。
记忆中,每次二人碰面,都是硝烟弥漫、针锋相对。
“可能是路途遥远,水土不服,安小姐身体有亏。”
伸手不打笑脸人。
凤幼安伸出二指,放在了安盈纤细的手腕上,不带有丝毫个人情绪,用最专业的态度,帮她诊脉。
安盈忽然间,用帕子,捂住了嘴巴,转头一阵干呕。
凤幼安看了过去。
目光审视。
安盈没真吐出什么,就是干呕,她脸色微微发红,擦了擦嘴角,歉然道:“不好意思,让凤大小姐看笑话了。进来,肠胃也有些不适,可能是吃坏了肚子。”
凤幼安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