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是她最喜欢的羹汤之一。
可是。
今日入口,却觉得索然无味,比白开水还要难以下咽。
又勉强进了两口鸭肉。
“我吃饱了。”
然后,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一样,回房间休息了。
梅太妃愣在当场,更担心了:“这孩子怎么了?”
她低下头,尝了两口,“和平时她最喜欢的味道,没有差别啊。”
凤幼安接下来三天。
都有点浑浑噩噩的。
算账会算错。
经常盯着某处,就开始发呆。
吃饭的时候,也基本两口就放下筷子。
甚至有人喊她,她都心不在焉,半天没不会回应对方。
“长姐,我要吃梨。”
“嗯。”凤幼安塞了个砚台给他,“吃吧。”
凤眠:“……”
他抱着那个黑乎乎的砚台,皱起了眉头,半晌无语。
“长姐,今儿上官大人带我去查案,你猜我们去了哪儿?”
“哪儿?”
“芙蓉楼!”凤眠滔滔不绝,“芙蓉楼哎!那可是京都第一销金窟,我那么纯洁,洁身自好,以前可从没去过,上官大人真是带我开眼了。”
“哦。”
凤幼安有些怔怔的,似乎是在听,又似乎没在听。
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拨弄药材。
“就一个哦?”凤眠瞪圆了眼睛,不满道,“长姐,你敷衍我!”
凤幼安转过头,困惑地瞅着他,“阿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凤眠:“……”
完了。
我老姐好像坏掉了。
我都进来这么半天了,她竟然一个人在那儿发呆。
“长姐,你跟我说句实话,是不是做生意亏钱了?”凤眠双手扣住了凤幼安的肩膀,颇为担心,“没关系的,钱不钱的不重要,你不要有那么大压力!”
凤幼安摇头:“没有。”
从袖子里,取出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塞到了弟弟的手里,“这个月零花钱。”
她向来是个大方的家长。
凤眠眼睛瞬间亮了:“姐你真好!我以后一定要娶一个像你这么好的媳妇儿!”
“凤姐姐在么?”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安盈。
凤眠不悦地皱起眉:“你谁啊,被逮着谁都叫姐姐。”
安盈有些尴尬,笑容勉强:“是凤世子吧,你们姐弟长得真像。我是安盈,来找凤姐姐拿药。”
凤眠面无表情:“哦,就是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