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活的,嘴甜的很,“几个皇子里头,就胤王最有出息。哎呀,幸好当初和离了,之前那个凤什么的,估计也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还是这位新的胤王妃多子多福。”
凤幼安本来就是路过。
忽然被点名骂了。
下意识地就停下了脚步,锐利的目光,扫向了刘贵人。
背后说人坏话,结果被正主当场捉住的刘贵人:“……”
四目相对。
刘贵人面皮子烧了起来,凤幼安那个压迫性十足的视线,让她难受得紧。
凤幼安迷之微笑:“刘贵人不愧是商贾之家出身,怕是书读得少,说话都没个把门儿的,张口就来,也是令人大开眼界。”
刘贵人气得发抖:“你……你……”
她最恨别人讽刺自己的出身。
士农工商,商人最下品。她从泰和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在后邸伺候,早早生了皇子,至今还是个贵人,就是因为出身太次,别的皇子都封了亲王,只有她儿子没有。
凤幼安这是逮着她的痛处,可劲儿下刀子。
“凤幼安,你何必对刘贵人这样刻薄,她再怎么说也后宫嫔妃,轮得到你一个女医来说三道四的么?”苏皇后站了出来,红唇边上噙着嘲讽的笑意,“更何况,刘贵人虽然粗鄙了些,但也没说错啊。你和胤儿成亲一年多,也没见肚子有半点动静的,反而是花音,与胤儿成亲不到半年,就怀上了皇长孙。你自己不争气,当不了皇长孙的母亲,可怨不得旁人。”
皇长孙的母亲,这六个字,代表着什么?
不言而喻。
“哎呀,有的人啊,就是没有母仪天下的命。”刘贵人见皇后给自己撑腰,立刻又硬气起来了,怼了回去,“听闻,太上皇非常高兴胤王殿下的这个孩子,希望陛下早日立胤王为储君呢。”
这不是空穴来风。
是真事儿。
太上皇,那位最是注重传统,喜欢立嫡长子。
之前因为胤王不争气,太上皇还伤心了一阵,有些偏向岑王了,现如今花音肚子里那个未出世的皇长孙,再次让太上皇坚定了立场。
凤幼安半点没有被打击到,黑瞳古井无波:“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后宫一个小小的贵人,也能够当众妄议储君废立了。”
刘贵人再次变脸,脸色煞白煞白。
凤幼安意味深长地盯着她:“圣旨没下来之前,太上皇的意思,也是娘娘你能随意揣测的么?”
刘贵人跌倒在地。
这么大一顶帽子,她接不住。
苏皇后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沉了下来:“刘贵人,你滚下去!掌嘴二十!”
到底是没见识的,尽给她招祸事。
凤幼安虽然讨厌,但她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