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未婚妻,太尉大人也未曾交代过,姑娘休要开玩笑,速速离去!”
这些卫兵,都是梅太尉亲自挑选出来的精锐。
可不好糊弄。
安盈抱着装花楹九的木盒,从马车里跳了下来,就在别业门口的下马石边上站定:“吾乃陛下亲封的安县主,一个小小的府门卫兵,也敢拦下我?”
这卫兵一听是个县主,那定然是有爵位的权贵家里的女儿,得到过圣恩封赏的。
安盈不肯走,仗着身份跟门口的卫兵扯皮。
卫兵也不敢真的对她动刀枪,怕见了血会给梅太尉、九皇叔惹麻烦。
两边僵持不下。
有人进去禀报。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碧霄别业红漆的实木大门,从里面,吱呀一声,推开了。
“何人喧哗?”
凤幼安面露不悦之色,一袭红衣似火,肤白胜雪,手中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棕色的浓汁,蒸腾着白色的热气。
她刚从小厨房熬了一碗药,准备拿去给君倾九喝的,路过庭院,见靠近门口那边吵闹不休,就过来看了一眼,瞧瞧这是看见了什么污眼睛的——安盈找上门了?
刚从还对安盈吹胡子瞪眼,拔剑威胁的卫兵,一看到凤幼安来了,立刻恭恭敬敬地俯身叩拜:“凤大小姐,抱歉,惊扰到您了。这女子口出狂言,一直嚷嚷着自己是县主,是九皇叔的未婚妻,赶都赶不走。”
其他几个卫兵,也纷纷躬身半跪。
对凤幼安是十二万分的恭敬。
梅太尉交代过的,对待凤家的大小姐,应以对待九皇叔同等的尊敬和礼仪。
这可把安盈给气坏了!
“你怎么在这儿?”
她双目赤红,像是翻了红眼病一样,死死地盯着凤幼安,恨不得把凤幼安给生吞活剥,“这些卫兵为什么会跪你?”
君倾九私自提前回来,莫非就是为了见凤幼安?
汹涌的嫉妒,像蜘蛛的毒液,密密实实地注入了心脏,疼得她快要不能喘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