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的确是有失规矩。”
君千胤也被膈应了下,抱着花音的手,就松开了些。
“胤哥哥?”
花音委屈的很,温暖的怀抱没了。
君千胤皱眉吩咐道:“你就好生在家里养胎,少给本太子和母后惹事。把皇长孙健健康康地生下来,比什么都强。夏莲,送太子妃回东宫。”
“是,太子殿下。”
夏莲领命,扶着哭唧唧,满脸委屈不甘心的花音,离开了皇后的寝宫。
在回东宫的路上,夏莲见花音泪擦不完了,便叹了口气,安慰道:“太子妃,您别哭坏了身子。太子殿下是心疼你,想把你送回东宫,免于皇后娘娘的责罚,才故意那么说的。”
花音一听,哭声立刻就止住了:“胤哥哥,是为了保护我?”
夏莲点头:“对!您肚子里,可有个小殿下呢,那可是这天底下最金贵的人儿!太子殿下宠你还来不及呢,什么祸事都能给你挡着。”
花音破涕为笑。
经过夏莲这么一提点,她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一只手放在了微微隆起的腹部,欣喜万分地喃喃着:“对,本太子妃现在不管做什么,都有人顶着,都不会真正受到责罚,更不会出事。”
皇长孙,就是她为所欲为的挡箭牌!
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无法与凤幼安对抗的小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