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深蓝色的外袍,还搁在榻上。
他走上前,抽了过来,披在身上,系好腰带,一气呵成。
“这小姑娘长得好甜啊,脸上有伤,怕是受了委屈。”凤幼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外头,“我家阿眠果真是个怜香惜玉的,走路的时候,都知道护着小姑娘走里面,自己走靠近河道的一边儿,细心如发。”
君倾九:记下了。
原来幼安很注重这些小细节。
“这姑娘腰间佩戴的玉佩,不是凡品。衣服也是苏绣的云锦,头上的流苏钗像是宫廷匠人的手笔。”凤幼安心中忽然升起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是阿眠从宫里拐回来的吧?”
君倾九挑眉:“有品级的宫女?”
凤幼安摇头:“气质不像,这女娃儿身上没有奴性,眉眼灵动有朝气,一看就不是惯常奴颜婢膝跪主子的。”
君倾九若有所思。
凤幼安倒是很开明:“身份什么的不重要,管她是哪家的女儿。只要咱阿眠喜欢,做长辈的就不能强行干预,要允许孩子自由恋爱。”
君倾九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万一是狗皇帝家的呢?或者太子、岑王母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