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再做岑贵妃的提线木偶了。
“道歉!立刻!”岑王厉声训斥,眉宇间的威严气势,不容小觑。
老嬷嬷脸色惨白,颤巍巍地对着凤幼安磕了个头,还伸出手,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安药师,是老奴嘴贱,胡乱说话,老奴给您赔罪了。”
连续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子,颇为响亮。
凤幼安见她年纪大了,刚才走过来的时候,膝盖似乎不大利索,万一真在这巷子里跪出个好歹来,明日宫中就会传出她参加贵妃千岁宴,责打、虐待贵妃身边老人的难听话了。
毕竟,想看她出丑的人太多。
就算这老奴婢是岑王责罚的,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最终也会传成是她这个“恶毒弃妇”干的。
“行了,起来吧。”
凤幼安叫停。
君慕尘有点诧异:“幼安,你也太心软了,一个老宫婢而已,既然冒犯了你,就该让她知道教训。”
他本来是打算狠狠惩戒一番的。
凤幼安神情淡漠:“不必了,千岁宴要开始了,岑王殿下别因为这些无关痛痒的小事儿耽搁了,贵妃娘娘还在等您。”
跪在地上的老嬷嬷如蒙大赦,感激地望了凤幼安一眼。
她是真没想到,凤幼安会这么轻易放过她,毕竟,岑王殿下都主动表示愿意为她撑腰做主了,若是寻常女子,定饶不了她这把老骨头。
君慕尘定定地看着她,那淡漠无所谓的样子,令他再度感到浓浓的无力:“好吧。”
他忽然意识到,她不在意。
不在意岑夕宫的奴婢冒犯,不在意岑贵妃对她的敌视态度。
归根结底,是不在意他。
这让岑王感到颇为苦闷。
*。*。*
君慕尘与凤幼安一道,进入了岑夕宫的大门,俊男美女,夺人眼球。
凤幼安今日穿的是一件茜素红的宫装裙子,比较正式,没有繁琐的绣花,简约大方。宫装有一个特点,就是身后的裙子都能拖曳出去好几米,最长的能拖出去一丈,走路不是很方便。她的发饰也简单,暗红色的茱萸枝为钗,耳环是红豆,不耀眼不奢华,有一种返璞归真的自然美。
几乎是在二人出现的刹那,席上命妇女眷,纷纷看了过来。
“岑王殿下当真龙章凤姿,清姿雅俊。”
“岑贵妃娘娘好福气,有这样杰出的儿子,令人艳羡。”
“安药师怎会与岑王殿下一起?”
“莫非传言不虚,陛下的确有意赐婚二人?”
“别乱讲,岑贵妃可不喜欢安药师,寿宴上莫要触了贵妃娘娘的霉头。安药师到底是和离过一次,非完璧了,各方面也配不上岑王殿下。”
女眷们总是心思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