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子意难平:“命格之说,太过于玄乎,不一定……”
“报——”
宣政殿外,传来锦衣卫的声音。
“陛下,战亲王府着火了,大火燎原,扑都扑不灭,大半个府邸都烧成了灰烬。战亲王殿下在午睡中,被烧成了重伤。”
泰和帝:“当真?”
太子喜形于色,仿佛在说,有这等好事?
通报的锦衣卫,是泰和帝派过去,在战亲王府附近监视的,锦衣卫监察文武百官,一群朝廷鹰犬,只听命于皇帝。
“属下亲眼所见!”
锦衣卫神情有些激动,“战亲王一身是火,像个火人一样,从王府里冲了出来,惨叫着。旁边的府兵泼了战亲王一身水,他右边的手、半截胳膊,能看到烧伤严重,满是燎泡。”
泰和帝的唇角,微微上扬:“继续监视战亲王府的一举一动。”
“是!”
锦衣卫退下了。
泰和帝有些得意地看向太子:“怎么就不准了?看,这就是刑夫命格。这才刚赐婚,战亲王就立刻遭遇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