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竟然是这幅反应。没有哭泣,没有痛苦……
“确定死了?”
“死了,儿媳亲眼所见。”太子妃一口咬定,“那日,儿媳大出血生下那个畸形儿,皮肤皱缩黢黑,面容苍老像个五十岁的小老头,儿媳晕了过去,得凤院使抢救,两个时辰后苏醒了一会儿,就发现那个孩子已经没气了。”
苏皇后一开始还狐疑,凤幼安的话,说真皇长孙死了,尸体埋在了东宫后的竹林。她还有点不相信,以为凤幼安搞什么鬼,准备去让人挖土验尸。
如今,听太子妃也这么说,心里倒是信了几分。太子妃跟凤幼安那是几年的死敌了!
太子妃断然不会帮着凤幼安说话。
“死了也好,省得没有人疼,受罪。”太子妃幽幽地来了一句,“我摸到那孩子的时候,身体都冷了,像冰块一样。希望他下辈子,能投个好胎。”
苏皇后可能是被瘆到了,皱起了眉头,不愿意再和这个碍眼的儿媳待在同一间屋子里:“行了,还不是你自己作出来的。以后休要在做给太子拖后腿的事了!否则这太子妃之位,轮不到你!”
说完,拂袖而去。
刚出门,苏皇后就叫来了两个东宫的心腹,让他们去后院的小竹林里,去挖尸体。
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凤幼安换一具虚假、半腐烂的婴儿尸体了。
苏皇后现在才想起来去查明,多少有点晚了。
“娘娘,挖到了。的确是黑乎乎的,皮肤皱缩的初生婴儿尸体。”
“好臭啊!”苏皇后受不了地捏住了鼻子,只看了一眼,就恶心地差点吐出来,“用尸解的药水。”
她信了。
“呲呲——”
不一会儿,“尸体”上就淋上了一层强酸的药液,没一会儿,就化成了一滩脓水。
土重新掩埋好。
*。*。*
接下来的一个月。
凤幼安两边跑。
东宫大概两三日去一趟,确保她安放在东宫的那枚棋子身体逐渐康复;武严侯府隔日去一次,给三婶保胎儿,时刻监控着那孩子的健康状况。
还要每周去两次战亲王府,和未婚夫小聚一下,再看看小君寿。.。
也得亏了她是假怀孕,不然这得累坏。
“今日,是秋狩,太子以及众多皇亲国戚,都随着陛下去皇家狩猎场了。”
太子妃已经拆线,让人搀扶着下地走路,曾经深深凹陷下去的双颊,也养出了一些人气。
凤幼安给她诊脉:“太子准备有动作?”
太子妃头垂下,压低了嗓子,用仅仅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我昨晚,路过太子书房,听到他在和手下的神枢卫密谋,说,要在秋狩的时候,对岑王手脚,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