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就没想到,吕相还留下了这么一个大事。
……
蓟城陷入了紧张慌乱的巨大旋涡之中。
荆轲刺秦,其结局出人意料,樊於期的反水对燕国朝野如当头一棒,更是平地惊雷。
太子丹听闻之后,整个人惊愕攻心,欲哭无泪,听道逃回燕地的使者讲诉着当初秦国朝堂上的那一幕之后,更是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晕厥了过去。
夜来。
姬丹忽然醒来,顿时捶胸顿足大哭,直到天亮,托着疲累的身体赶往了蓟城王宫。
荆轲刺秦,原本就是惊世密谋,被宝藏的严严实实,朝野上下,可谓此前是极少人知道,此时,忽然出现的变故传遍了朝野,以及市井乡野,燕国上下无不惊讶的聚相议论。
一时间,连面临亡国危局也似乎没人顾忌了。
众人还处在被雷击的懵然状态之中。
朝堂上,众人心绪复杂的看着姗姗来迟的太子。
姬喜坐到王座上,也是一言不发,看不出其半点到底是喜还是乐。
姬丹将荆轲刺秦的失败全部讲了出来。
群臣也都是垂首而听。
鞠武痛哭不止,让人更是胆战心惊。
可以想象得到,这件事传出来了,其他国家,哪里敢和燕国为伍,燕国连秦王都敢杀,难道就不敢杀齐王和楚王?
姬丹沮丧的道:“荆轲刺秦,已然激怒秦王,事已至此,孤也不作辩解,燕国危亡已迫在眉睫,唯请父王决断国策。”
姬丹也是无可奈何。
本来,说好了是张良,可是他如何想得到,他敬佩的大哥,居然在秦国的秦王大殿上,不断高呼他姬丹的名字,燕国的名字,受姬丹之命,燕王之命,诛杀秦王,那一句句言语便如针尖麦芒,让他浑身都是隐隐作痛。
这倒底是为什么,樊於期为什么要陷他于不义,陷燕国于不义。
姬喜看着瑟瑟发抖的群臣。
想到,那易水外的中山之地,都还囤积着秦军。
怕是用不了几日,一旦整军,易水之畔,便是刀光血影。
尤其是雁门关,如今早就没了威胁,大可对着燕国的易水,大动刀兵。
姬喜忽然低声说了句:“没杀成,便没杀成,有何可怕。”
“??”
“什么?”
姬丹诧异的看着这个平日里恨不得坐在朝上都要昏昏睡去的父亲,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雄心勃发?这是要和秦国打仗?
燕王喜不知是真没怪姬丹,还是想要振奋人心。
忽然站了起来,说道:“诚如此前吾儿所言,召公立国,燕国谁人可灭,联军尚不可灭我燕国,何论秦之一国?大燕国乃是周天子之脉络,那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