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赶紧滚蛋。
可是人就是这样,有些话说不出口,也不能说,齐衡他现在还没有直接提出来,曾云风现在也就没办法拒绝。
曾云风现在也看到了自己的三个女儿,除了如兰之外,其他的各个都对这位小公爷看在眼里,爱在心里。
可曾云风也一点儿也不待见齐衡,和小公爷聊天的时候总是有一搭没一搭。
不知道什么情况,小公爷也走了,之后又回来了,说是帕子丢了。
曾云风让大娘子去找一找,可是看见小公爷坐下后看着明兰神不守舍的样子,好像更像是魂儿丢了。
他想的却是另外一番事情,现在家里好不容易安静了是一段时间,搞不好又要多事。
曾云风习惯将家里的儿子叫大二三,女儿叫大二三四,可按照现在的叫法,都是儿子和女儿一起论辈份,所以就变成了大姑娘,二公子,三公子,四姑娘,五姑娘,六姑娘,七公子。
曾云风心里想着这些东西,一团乱糟,决定在花园里走走,刚好碰到小公爷和自己的一位女儿明兰,以及余老太太的女儿,他也看见小公爷在花园儿里魂不守舍的样子。
“咳,咳!”曾云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
小公爷一脸尴尬。
曾云风心里叹了一口气,甭管这个来拱菜的猪到底是白的还是黑的?长得好不好看,对自己来说基本上没什么区别。
明兰什么都好,人也很聪明,可是有一点不好,就是现在喜欢藏拙,估计是小时候给整怕了,事事不敢争先。
练字都不敢写好,也就导致她的字迹写的那真是没法儿看,跟鸡抓出来的一样,真是给他的老爹丢人。
这一次明兰又被庄学究抓住,因她的字实在写得太难看了,交的功课根本交不了差。
“学究!”明兰忐忑地道
“哎呀,你这一手字啊,你爹的风骨怎么一点也没有学到啊。”庄学究摸了摸额头直摇头。
“永字写好了,其他的字都写得好,这个王右军的法门,你去写个永字来,写得好今天就不用抄书了。”
“学究,那学生还是抄书吧!无论学究罚什么,学生都甘愿受领。”明兰咬牙道。
“人啊,人贵有自知之明,好吧,你爹历任盐铁使,那就抄一篇盐铁论吧,三天交给我!”庄学究摇摇头。
“学究,你这不是冤我呢,盐铁论这许多字,饶我一天,四天,四天可好!我给学究做一碗鲈鱼羹,加上凤凰活鸡,再加上一碗雪山白笋。”明兰诱惑道
“两碗,两碗笋!就四日,不能再多了!”庄学究咽了咽口水道,他在曾云风家一呆就是十年,一是这里住的舒服,二是和曾云风聊得来,三是这里东西好吃,他也是个老饕。
这个六姑娘基本上就没有不被抄书的时候,可是她的这招美食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