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将领纷纷拱手。
隆隆的鼓声在大都城外响起,而大都城上的守军却是惶惶不可终日,皇帝没有心思,各王公大臣更是没有心思,该跑路的跑路,该准备投降的准备投降,根本没人在乎这城能不能守住。
大都城的北门,熙熙攘攘的人群几乎已经将北门城门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你推我搡,而士兵却是拦在了城门口将百姓拦在了城门,王公贵族的马车一辆一辆如同长龙,排队离开大都城。
“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我们也要出去?”
“别他娘废话!滚一边去!”说着,一士兵拿着长枪狠狠地朝着这位百姓的胸口一杵,长枪的尾部是木制的,可捅在人身上却也是很疼。
这位百姓当场便捂着胸口跪倒在地,感觉气都呼不上来。
“你们怎么打人?”
“就是,怎么打人!”
百姓纷纷鼓噪起来。
“若是不站好,以奸细论处,格杀勿论!”说着这位小将拔出手中的佩刀,旁边的百姓陡然之间向后退了三步。
这位小将冷哼一声说道:“敬酒不吃吃罚酒。”
而城门洞内,一辆马车仍然是一辆跟着一辆离开大都城。
大都城东面城,一位守将站在城楼之上,听着底下的义军隆隆的战鼓声和行进队列,让他心中的灰暗和沮丧无法言说。
“将军,咱们也跑吧!那些王公大臣早就跑了,现在北门都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糊涂,咱们也跑的话,那咱们就一个都跑不掉,大家如果一窝蜂地从北门出去,反倒是没有任何机会离开!”
“召集部将署,我们从东门杀出,然后再往北门汇合。”
“将军,从东门杀出,能杀得出去吗?”
“杀不出去,也得试试!”这位将军眯了眯眼睛。
皇宫内,“陛下,请赶紧出发,这里一刻都不能呆了,大都城现如今危如累卵,再不走咱们就都走不掉了。”
皇帝异常的疲惫,他不想走,他真的不想走。
这时太监瞅着旁边的两个侍卫使使眼色,侍卫接连上前。
“你们干什么?”
“你们干什么!我是皇帝!”
两位侍卫架着皇帝,皇帝却是拼命的挣扎,“陛下北狩,即刻起驾!”说着太监一声高呼,接着皇宫中人都开始准备出发。
天空呼啸着火焰和炮弹,层出不穷的重重落在城墙之上。
士气可鼓不可泄,而如今大元朝廷防守军队的士气却是一泻千里,基本上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唯独有几个将军杀身成仁。
中军大帐之内,一传令兵匆匆赶到帐内,单膝跪下道:“禀齐王,已经拿下南门。”
“好,拿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