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的和厨娘知道,其他的纵是宋家人也是不知的。”方进石用汤匙捞了捞,并没有丸子,不免微微失望,这小厮安慰他道:“客官这次没吃到,下次再来一定可以的。”
方进石也不是特别在意,这金满楼的厨子做的鱼羹汤也算不错了,他坐在窗口慢慢品尝,一边观看外面的行人。
夜色中,两辆马车缓缓的从远处驶来,马车的挑的灯笼上没有任何标志文字,这马车宽大而精致,车身上雕刻的镂空花纹繁复而逼真,包着的铜饰品闪闪亮,拉车的高头大马极为神骏,只看这两辆价值不菲的马车,就知道车上乘坐的一定是大富大贵之人,车辕上除了衣着光鲜的车夫外,还各有一个家丁长随,每辆马车的尾部各坐了两个壮汉,应该是保护主人的保镖。
这两辆马车一前一后缓缓而来,在这金满楼门前停了下来,第一辆马车的长随跳下马车,用马车旁边的一个小金叉子挑起马车帘布,一个少年从马车里钻了出来,身手敏捷的轻轻跃下马车。
这少年约十**岁,头上束金冠,身穿一件大红色的箭袍,个头不算高,长的虽不算英俊,但有一种逼人的气场。
第二辆马车停下来没有人下车,这少年走到马车前低声说了什么,然后快步回来向金满楼走了过来,金满楼的伙计早早的恭恭敬敬站在门口迎接着,似乎这少年是个熟客。
这少年面带微笑着走向前门,刚走到滴水檐处忽然停了下来,他先看看自己衣袖,然后抬头向楼上望去,原来他刚刚走到这里,楼上有客人一口浓痰吐了下来,正好落在他手臂衣袖上。
这少年不过停下向上望了一下,并没有吭声,身后跟随的那个长随抬头向楼上骂道:“哪个不长眼睛的狗厮乱吐狗屎!”
楼上一个肥肥的脑袋探出来道:“是你郭三爷爷吐的,狗杂种还能怎么着?”这长随也不再回骂,将手一挥,马车后面坐着的那两个壮汉冲上楼去,楼上桌椅乒乒乓乓的几声后,这两名壮汉捉了这人,推搡着押下楼来。
这人原来是个胖道士,他大约三十多岁,肥胖的大脸庞涨的红红的,口鼻刚刚被揍的向外冒血,他一身的酒气,眼珠凸起,杀猪一般的大声咒骂着,他道袍左右分开,肥胖的肌肉起伏跳动。
这胖道人喝多了酒,看到这少年公子不仅不怕,反而愈骂的难听,他双手被两个大汉捉了,双脚乱蹬,连鞋子都踢飞一只了,如泼妇骂街一样哭天抢地。
少年公子眉头紧皱,金满楼的掌柜跑了出来向这少年赔礼道歉,那长随听这胖道人骂的凶狠,走上前去伸掌左右开弓,狠狠打了这道人几个耳光,少年公子急道:“住手,别打了!”他喝住手下长随,用右手撕下沾了痰液的半截衣袖,转身道:“走吧。”
这胖道人挨了几个耳光,反而越加骂的凶,他死命挣扎着要冲向这少年公子,却给两个壮汉抓住手臂,他双足乱踢,脚上仅有的一只鞋子给他甩出,少年公子已经转身走开几步,无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