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有了目标,才会想着过别人,这不是你说的么?”
方进石道:“这话是没错。”
黄金绵道:“你也不用总是心里不舒服,从此以后,我会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身上,再不去想其他任何人,你即得到了我的人,也得到了我的心,你的愿望达成了。”
跟着马车停了下去,邓安的声音传来道:“公子,外面有人要见你。”他看马车车帘低垂,不敢太近前,只是站远了喊叫。
方进石看了一眼怀中的黄金绵,黄金绵衣袖挡了嘴巴低笑道:“有人见你,还不快去?”
方进石说了句:“真是败兴。”松开了黄金绵的腰间,黄金绵从他身上站起去整理衣衫,方进石擦了嘴角的口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上,伸手掀起车帘向外探身道:“是哪个?”
原来此时马车行在官道的一个岔口,树荫下有二十多名大汉推了木轮小车歪在道旁休息,车上装了些货物用黑布盖住,和邓安说话的是一个衣着儒衫的中年文士,脸色红润,一把折扇歪插在腰间,这个时节还不是能用的上扇子的时节,他却这样打扮着,他的身后有一四人轿子相候着。
方进石跳下马车,向这人拱了拱手道:“在下方进石,不知先生是……”
这中年文士听了爽朗的笑道:“果然没错,我认得这车夫和他的这辆马车,听说调给方小公子使用,一猜果然正是。”
他废话了这许多,这才低身行了一礼道:“在下姓周,名金鹏,是一直和四海商号合作收茶的茶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