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的事么?”
他这个话说的太大,两个王府的权力都太大,小小的淮东路转运使哪里敢得罪,更别说现在郓王也登级做了官家了,两名小官相互看了一眼,一人走到前面向方进石躬身行了一礼道:“不敢不敢,转运使衙门和钱庄素有往来银钱,上峰只是派我二人例行看看而已。”
方进石道:“回去告诉你们上峰,钱庄无事,两位可以回去了。”
两个转运使衙门的小官们巴不得不参合到里面呢,当即转身离开,富之荣喊了两声,两个人头也不回,径直回去了。
富之荣回过头来,向方进石道:“你想怎样?”
方进石轻蔑的道:“色厉而内荏,譬诸小人,其穿窬之盗也与。”他竟然也用《论语》掉了一下子书袋子,连一旁的史浩都觉得他学问大涨了。
他自然不知道,方进石这个话是跟黄金绵学的,两个人闺房之乐,黄金绵就用这话话取笑他,方进石不再理会富之荣,向孙德道:“既然孙总管也说,四海商号以孟大先生为主我为辅,既然此时孟大先生不在,应当就以为我为大,我想查就查,想怎么查,什么时间查,难道还要向孙总管告个准么?”
孙德一噎,说不出话来,富之荣大声抢道:“除非是孟大先生亲查,否则谁敢查我的帐目。”
方进石针锋相对的道:“就算是今天蔡孟来了,我照样要查。”
富之荣道:“你敢!”
方进石淡然道:“你看我敢不敢,他们都把帐交出来了,你富掌柜应该也有帐册,也交出来吧。”
富之荣道:“你还不配看我的帐册。”
方进石不想和他多费口舌,去到官兵手中找了一把斧头提了,自己往二楼富之荣日常所居的雅居,他在季长安主持四海钱庄时来过,知道一些特别的由钱庄掌柜掌管的帐册放在这屋中一个柜子里,富之荣跟上二楼,挡在他面前道:“你想做什么?”
方进石轻蔑的笑了笑,向王贵和几名跟上来的军官道:“拉开他。”
几人上前,把富之荣拉到一边,方进石举起利斧,向那上锁的木柜猛劈砍数下,把柜子劈的稀烂,然后把斧头一丢,向几名官军道:“劳烦各位把这柜子一起抬走。”
几个官兵上前,把装着帐册的柜子抬下楼去,直接装上马车送到他盘下来的茶楼。
富之荣恨恨的道:“姓方的,你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方进石道:“你们之前如此对我,可曾后悔过?”
富之荣一时语塞,半天说不出话来,方进石走下楼去,站在众人面前道:“各位掌柜,你们谁的帐册誊抄完毕,就可以拿了帐册明天开工继续做帐,没抄完的直到抄完为止,若是有人不想做了……”他回头向史浩道:“找人把名字记下来,帐目清白者结了工钱,帐目有问题者一追到底。”
孙德此时也不敢再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