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也把你闺女卖刘财主家了?”
“那能一样吗,我闺女是贵妾,那是享福去了!可不是随便扔了喂狼!”
“难道这慕如宝,不仅是杀人犯,还是穆丞相那个祸国殃民的女儿?啧啧啧,难怪了,长得那么好看!”
“红颜祸水啊!”
......
各种议论声此起彼伏,慕如宝沉默地站在原地,也将一切都听进了耳里。
她觉得有点可笑。
论当代八卦的传播特点——听风就是雨,果然在这里得到了很好的论证!
她拍了拍穆妙妙,算是安抚了一下,然后放开她,在无数视线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县衙的正中央。
“她要干什么!”
“她手里有个小刀,削铁如泥!不是恼羞成怒又要杀人吧!”
“快,护驾!”
御前侍卫们齐齐拔出了刀,虽然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防备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反正有人议论,他们也要防患于未然。
谁见过一个杀人犯,如此淡定地背着手,淡定地往大堂中央走的。
所有人都有点紧张。
然后,他们看着慕如宝,淡定地从龙东烨的身边走了过去,又走过坐在县衙中央的王县丞,最后,站定在之前穆明道坐过的桌案旁。
“她到底要做什么?”
众人诧异不止时,慕如宝的眸光,又淡定地扫过桌案。
她又平静地拿起一个红褐色的小木块,就在众人好奇的想要再议论时,拿起木块直接拍在了桌案上。
铛!
一声突兀刺耳的响声,就这样从她的手掌下炸裂开。
议论声小了一半。
慕如宝皱了皱眉,似是不满意,又来了几下子。
铛!
铛!
铛!
铛!
惊堂木在桌案上,每敲一下,议论声就减少一些,到了最后的两下,更是将离得近的几个衙役,震得身子都跟着抖了抖。
整个县衙,堂里堂外,总算是彻底安静了下来。
慕如宝站在县衙的最中央,因着主审官的位置在开堂之前,特意抬了木板进来垫高了不少,她站在上面也颇有俯视众生的感觉。
慕如宝的脸色,淡定如常。
“我只说我放倒了赤炎,却没说我伤了他,凡是讲证据,没证据不要乱说话,指责我是杀人犯的,一会赤炎醒过来若说我是他救命恩人,那你们可就是诬告。”
“我记得大焰律法说,诬告要偿命的对吧?”
整个县衙,寂静无声。
那几个原本叫嚣着慕如宝是杀人犯的人,一个也不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