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进去,不是说师父她老人家醒了吗,药喝进去了吧。”
“你个老光棍懂什么!人家小两口在里面腻着呢,你这种什么也不懂的老光棍,就别进去受刺激了。”
白清信想要进屋的脚也顿住了,老脸通红。
看着身边的张庭华也是一肚子火,“你还好意思笑话我?你倒不是光棍,现在还不是孤家寡人一个?你老婆儿子现在躲你躲得远远的,你能比我强多少!”
张庭华脸色也微变,不过片刻他就捋着自己的胡子道:“我以后跟臭丫头过,才不会孤孤单单!”
“你少来,我还要跟我师父过呢,你别来凑热闹,我的棺材本不够养活你!”
“白清信,你别跟我来劲,我的棺材本少吗?臭丫头可不是你一个人的!”
门外,两个老头子一大清早就吵了起来。
让风行和花语都有点唏嘘,主子负担不轻啊。
屋子里,慕如宝连忙推开韩锦卿。
韩锦卿也没坚持,只是退开了些,又伸手帮她整理凌乱的衣服。
外衣穿完,又给她裹上了一件小袄子,将身量纤纤的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确定一丝丝的风都吹不进她身体里,才放开她。
慕如宝脸更红了,尤其是男人的手指细致地将她胸口的盘扣系好,又亲自将她衣服上的褶皱抹平,做完一切,又将炕上的被子卷好,贴着墙放在炕头的位置,抱着她坐过去,舒服地靠着。
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拿她当祖宗,贴心的就差将她供起来了。
不过,就在韩锦卿收手,准备将门帘掀开让外面想要探望的人进来的时候,慕如宝僵住了,然后瞬间低头往怀里看。
厚厚的袄子下面是外衫,外衫里面,一丁点的起伏都没有!
不对!红花呢?
那死蛇不是每天都贴着她取暖冬眠的吗!
韩锦卿看着慕如宝的反应,心底却在冷笑。
果然,那条蛇就是她养的。
可那天在山洞里,她明明被红蛇咬了,之后也是燥热难眠,难不成,她是故意在勾引他?
韩锦卿唇角勾了勾,想到或许是小妻子面皮薄,嫌他不够主动,可下一瞬他又沉了脸。
她勾引了他,却又要和离!
天下间,哪会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慕如宝就觉得,屋子里的空气好像又凉了些,不过她此刻更着急的是红花的去向。
“昨晚,昨晚谁帮我脱的衣服?”
慕如宝小心翼翼地问韩锦卿。
慕小轩一直在看着姐夫照顾姐姐,半晌都没找到机会和他姐说话,连忙道:“当然是姐夫啊!”
“昨晚我们都被姐夫撵走了,姐你的衣服肯定是姐夫脱的!男人都是这个熊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