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回事!”
是了,他明明都知道,一切都会发生,预见了她的危险,却没提醒。
“如儿,我也有我必须去做的事,我身上背负着的远比你想象的要多,你怪我不曾跟你推心置腹,可是我也不曾索取你的过去,你的曾经。”
慕如宝:“......”
“我一直觉得,接受一个人,就不比问过去,也不畏将来的险阻。我管你曾经是人是鬼,你都也只是我,韩锦卿的妻!”
他停顿了片刻,然后冷静且坚定地道:“你也,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最后的几个字,像是宣告,更像是警告。
这一刻,慕如宝觉得,这男人好像看穿了她所有的想法,她想要离开的心思,以及他笃定她离不开的结果。
而她精心计划的一切,似乎在他的眼底,都是一场小儿科的游戏!
吵架吵不过,她转身就想逃。
而她已经退到了林子边,乡间小路都被积雪覆盖看不见,更别提林子和路之间,还隔着一米高的田埂。
她若是跳下去,摔不死也一定会摔伤胳膊腿。
她慌乱下,也只好转身面对着一身冷肃的男人,走不了也只能僵在原地。
韩锦卿看着她越发不好的脸色,也不给她躲避的机会,再次抬脚,踏在落雪上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却一步一步,沉稳无比。
在慕如宝倒退的脚步踩在田埂上,差点摔下去的时候,他一手拦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勾进了他的怀里。
身体的贴合间,她闻到男人身上凛冽的气息。
她心慌地抬手撑在他胸口,心悸下偏开头,却扬起声线质问道:“你干什么!这可是外面,你别欺负我!”
“欺负?”
男人温凉的气息就喷在她的耳畔。
慕如宝不想怂,却听男人道:“你倒是喜欢倒打一耙,生气又生病,好脸色都吝啬给我,难道不是故意在欺负我?”
几乎不需要慕如宝回答,他重重地攥住她的手腕,将伞还到了她的手中。
而在她怔愣间,她的脚已经远离了地面。
“再站在去,鞋袜湿了怕是又要冻到,再敢给我病了,我就势必欺负到底。”
慕如宝只觉得狼狈。
男人倒是没再搂着她,下一瞬,竟是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整个人贴近他的胸口,身子却被柔软的裘衣从头到脚整个包裹住。
她头被扣在男人的怀里,衣服盖着她早就冻僵的耳朵,什么也看不到。
但是鼻端却是男人身上她熟悉的冷香,耳边是刚刚听到过的,他的脚踩进雪里的吱呀声。沉稳,有力。
冷静,冷静。
来个公主抱她就投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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