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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蛇不是真的死了吧。
“慕姑娘,这是前几天韩公子从你房里扔出来的,说是让我随便处理。”
“我看这蛇虽然短小年份不长,但是泡酒还是可以的。我今天下午制成蛇干还来不及泡进酒罐子,你带走吧,后面换些银钱或是留用,全看姑娘的心思。”
慕如宝:“......”
小子,你真不识货,据红花说,它几万岁还是有的。
你敢拿大仙跑酒,胆子不小,佩服佩服。
......
韩锦卿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将窗帘,照得很明亮。
屋子里很静,和他生病卧床那几年的门庭冷落,没什么不同。
但是,这安静于他这段时间以来却显得十分陌生,甚至,有着让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烦躁和不安。
他的目光,也在初醒的目光聚焦后,凝视着窗子上的一块碎花窗帘。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后,猛地坐起身,看向他的身边。
身侧早就空了,连昨晚炕上的一点余温,都不复存在。
而他的枕边放着的,是一张被叠得工工整整地纸。
他几乎本能地拿过来,打开,即便他此时已经有了十分不好的预感,甚至胸腔里还压制着一团,即将喷薄而出的火气。
“韩锦卿,人妖殊途,我回去了,望余生,各自安好。”
不是很娟秀的字体,歪歪扭扭,和她素日里给人看诊严肃又认真的样子截然不同。
但是,光是看着这几个字,韩锦卿就想到了小女人写下它们时,潇洒又坚定地转身的模样,真的就是,毫不留恋。
“人妖殊途?”
低低哑哑地,韩锦卿冷冷地念出这四个字,捏着信的手甚至因为怒火而轻颤。
许久之后,他才能将视线从纸上收回来,闭上眼睛,将失去的理智,再慢慢捋清,冷静下来。
呵,很好。
她竟是打算,余生都不准备再跟他有牵扯,生怕他会想到她的去向,直接告诉他,她那副壳子里就是一个妖。
为了逃离,连之前最怕被人当成妖魔鬼怪的烈火焚身,都觉得能接受了。
就因为,他利用了她。
而她也不想,跟他同甘共苦,迎难而上。
“风行!”
韩锦卿再睁开眼,声音已经彻底冷了下去。
他人很快起身,顾不得外面的寒冷,披着外裳就走了出去。
但是屋子里,没人回应,院子里,也诡异的安静。
韩锦卿微微眯眸,这才回忆起来,昨晚所有人都被慕如宝喊来了院子里吃面,怕就是那个时候,她毫无心理负担地,给所有人都下了药。
而她昨晚故意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