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眸色。
听到墨南枭的话,脸上没有太大波动,只是墨南枭还是明显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冷。
“锦儿身份特殊,婚姻关系两国数万人的生死,何况他心有鸿鹄之志,不管走到哪一步,他也做不到弃天下人生死于不顾。”
墨南枭说道这里,脸上是满满的骄傲,对自己儿子的优秀很是肯定。
看着慕如宝不言不语,他也没再出言讥讽。
而是淡漠地道:“都说糟糠之妻不能抛,锦儿为了仕途影响,前程名誉,不愿意休妻,但是我觉得,你也该有自知之明。”
墨南枭说完,以为慕如宝一定会将话听进去,觉得她自己配不上韩锦卿,认命或是大度的退出。
伤心难过亦或是颓废败走,他都想过了,他同情也会硬下心肠。
比慕如宝更惨的他都见过了,更不会心软于一个小小女子的牺牲。最多他给足银钱,保她后半生生活富足。
可是,沉默半晌不曾开口的慕如宝却并没有像他想的那般落寞或者难过。
当然,也没说出他预想中的大度放手的话。
而是抬眸,冷笑地看着他,道:“你说了这么多废话,故意强调你儿子是为了名声和前途才不抛妻弃子误导我,又扯了一大堆两国邦交的大话题,听起来啰嗦又卑鄙,我真的挺烦的。”
墨南枭:“......”
“你就非要缠着锦儿?”
“我是觉得,你不如说说我的身世,说说为什么他会说自己悔不当初。”
“......”
“我更感兴趣的是,当初韩锦卿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我和穆明道的事情?”
“......”
“而且,你以为你随便说几句话我就会放过你儿子?”
慕如宝笑着,其实没什么笑意,“让我走,行,条件得让我满意。我这个人,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
墨南枭:“......”
国子监。
韩锦卿正被一堆老学究抓着探讨学术。
“哎呀,你这小娃几年不见,可把我们这帮老家伙憋坏了!”
当年的墨青锦可是年轻气盛的很,自负的少年总是带着满腹经纶来国子监里跟他们这些个老家伙引经据典。
每每有见解不同之处,也要辩论一番,那着实是畅快得很。
续着山羊胡子的蔡大学士更是拎出了珍藏,“锦小子,快来,这可是当年你最惦记的好东西,我给你留着呢,快过来尝尝!”
“蔡大人,你百年老窖都拿出来了啊!”
“待知己自然用好酒才行,你们也别藏着掖着,赶紧的,将这些年留的好东西都给我掏出来,不是好东西我们锦小子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