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她知道这段时间娘亲必然很难过。
柳心茹却笑着道:“你爹虽然如今......”
她顿了顿,将到嘴边的话掩去,接着笑着道:“成亲多年,他待我是极好的,这么多年独宠我一人,从不曾相负,我如今也算是女儿双全,所以我希望我的宝儿,也能得夫如此。”
柳心茹轻轻摸着大女儿的发髻,像每一个母亲对女儿的亲近和疼爱,可是她的视线,却淡淡地看向站在不远处身长玉立的男子。
墨青锦对着柳心茹躬身拱手,“卿,定不负岳母所望。”
“好,我信你。”
茹夫人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
这下,底下人的人见到这一幕更是心惊。在场的人没有不清楚这段时间丞相府发生的事的,还以为今天的及笄礼柳心茹不会到场,就算是到场,也势必要闹上一番。
不成想,即便出了那样的事,柳心茹对自己的女婿还是和颜悦色,并没有提及任何两家仇怨,给足了永宁侯府的面子。
这时,底下监察御史的夫人忍不住惊呼出声,“天,那簪子,是不是当年扶苏先生的那支?”
她本是吃惊地要问身边一脸痴迷的望着高台上的监察御史大人,结果因为太过安静,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有年轻妇人忍不住问:“扶苏先生是谁?”
几乎立刻就有年轻的学子目露崇拜地解释道:“扶苏先生是东陵国最博学广纳之人,教导门生三千,这三千门生各个成为翘楚,游走于各国之间,教化百姓,培养学子,扶苏先生是真正的大智大成之人!”
“因此扶苏先生看上的人,向来都是能为一方百姓鞠躬尽瘁之人,天,那簪子不会就是扶苏先生带了几十年的莲茗吧!”
在场所有文官,不管是老的少的,此时看着慕如宝头顶的碧玉莲花簪子,纷纷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莲茗!
那是扶苏先生带了十多年的玉簪,是他亲手打造,据说还曾奉于佛前,沾染了灵气!
这时,监察御史大人也陷入了回忆,感叹着道:“是啊,当年扶苏先生在京城举办诗会,穆兄一炷香之内便做了一篇爱莲赋。”
“淤泥出落清平角,竟是佛前一朵莲,扶苏先生就平这一句话,便对穆兄刮目相看,认为其为官后必然清正廉明,就将自己的莲鸣送于穆兄,有长辈提携之意。”
“当年科考,穆兄果然高中状元,后来成了这大焰的丞相。”
只可惜......
穆丞相因为什么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在朝之人各个心中有数,可谁也不敢多加置喙。
万般下场,皆是皇恩。
自古皆道,鸟兽尽,良弓藏,唉。
后面的话,监察御史没再说下去,只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