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磕头的赵公公也停了下来。
片刻,殿内响起了一声嗤笑:“果然是朕之能臣!”
话是好话,但见皇帝神色阴沉,首辅跟钱圩的行为,似乎再次触动了这位帝王敏感的神经。
周围的太监、宫女打了个哆嗦,将头埋得更低,恨不得当自己不存在。
赵公公满头满脸是血,连连磕头,血飞溅在附近砖块上:“奴婢悖逆皇上,实是有罪,请皇上重重处罚。”
“你有罪?你一心为了朕,为了朝廷,忠心可嘉,朕怎么敢定你的罪?”似乎刚才举动,极大伤了皇帝的心,皇帝冷笑一声,竟然不顾连连磕头的赵公公,径直离去。
“皇上,皇上”一声声绝望的呼唤,渐渐不可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