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的麻烦，对吧？你不知道漓漓是谁，孙敏敏可知道。”
“江漓漓是谁？”徐倩雯顿了顿，抓住另一个重点，“你是说，徐倩雯在利用我？”
“她和丁远良都在利用你。不过，丁远良也不知道漓漓是谁。”宋子琛说，“换句话来说，你在食物链最底端。”
“……”
徐倩雯的冷静和理智渐渐溃散，“江漓漓究竟是谁？！”
“孙敏敏不敢亲自出手、只敢躲在背后耍阴招伤害她的人。”宋子琛耐心渐失，“说吧，孙敏敏和丁远良分别许给你的条件是什么？”
“……”
这个打击对徐倩雯来说，太大，也太突然了。
她以为自己终于获得了重生的途径，却不料是在把自己逼入绝境。
她要对宋子琛实话实说吗？还是应该再想想别的办法？
“徐倩雯，现在你只能说实话。”宋采薇拿出手机，点击播放刚才的录音，“你已经亲口承认，你反咬了江律师一口。你不配合，我就把这段录音发到网上去。”
“你……”徐倩雯怒视着宋采薇，“你刚才是在套我的话？”
“不然呢？”宋采薇后退一步，离徐倩雯远了一点，“你觉得我还想跟你有任何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