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占山为王之徒,行剪径劫道之举,各郡县力有不逮,难以肃清匪乱,今告之百姓,如非必要,切勿远涉江湖。”
“唉……”听着布告,联想起自己被打劫的遭遇,王应重重叹了口气。
“唉!”
世道不太平啊......程远志紧随其后长叹一声,他也想起自己被打劫的经历。
正长吁短叹,身后忽然响起一声暴喝:
“喂,兀那白厮,这老头叹气俺能理解,你堂堂七尺男儿,何故作此长叹?若被人欺负了,打回去便是!”
闻声回望,说话的是个与年纪二十五六,长相威猛,身高七尺有余的壮汉,身后跟着一名黄脸随从,手提两把长剑,一看就不是善茬。
程远志不太想搭理他,便摇摇头,又叹了一声:
“唉~”
叹罢,转身就走。
那壮汉当即不乐意了,两臂一架,拦住去路,吹胡子瞪眼道:
“嘿,有话要说便说,何必吞吞吐吐像个娘们似的?今天你要不说清楚,俺就不放你进城!”
“你非城守,我非贼寇,何故阻拦于我?”
程远志无奈停下步子,走不了,估摸着应该打不过对面,那就只好讲一讲道理了。
那高个壮汉瞥了他一眼:“某姓张名扬,想拦谁就拦谁!”
他的语气,就像吃饭喝水一般随意,一听便知这种事平时没少干。
豪橫的没边。
张扬莽夫?果然很莽啊...程远志再次掂量了一番双方的战斗力,还是选择息事宁人:
“你待如何?”
张扬哼了一声,拍了拍肚皮:“你若能猜出俺午间所食之物,俺就放你过去,若猜不出…就告诉俺为何叹气,俺生平最恨人言之不尽,吞吞吐吐!”
这会功夫,聚集在城门口的百姓见有热闹看,纷纷驻足围观,城吏也不念告示了,在外围探头张望,并高举手臂起哄道:
“猜啊,猜啊!”
“壮士,跟他猜!”
“跟他猜!跟他猜!”百姓们也轰然附和,群情激动。
吃瓜群众最讨厌了,就知道胡乱插嘴起哄...程远志摇摇头,拒绝道:
“赌注太小,不猜。”
既然知道对方是莽夫,自是要好好合计合计,争取利益最大化。
张扬愣了下,大手一挥,取过两把宝剑,又从随从手里接过一包碎银。
“这儿有纹银百两,宝剑两把,你若猜到俺午饭所吃之物,银剑都归你。”
“若猜不出,哼哼……你这匹马归俺!”
还有一句话张扬忍着没说,他乃是并州云中人,自小勇武过人,与马为伴长大,深得相马之术,仅仅一眼就看出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