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黄巾贼,后脚就加入黑山贼的画面……程远志就愁的不行。
自己怎么就跟贼杠上了?
虽然黑山军要比黄巾军聪明许多,知道躲入太行山,保住有生力量,而不是像张角那样铁头铁脑与朝廷硬刚,瞬间爆炸,螺旋升天……
并且黑山军很快就向刘宏投诚,获得朝廷赦免,发放官方认证文蝶……
但那都是两年后的事情了。
现在只要听到“贼”这个字眼,程远志就直摇脑袋,这不是他想走的路。
所以,这两把剑不能要,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想到这,他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宝剑推门而出,直奔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间。
正要举手敲门,门却从内而开,张扬那张长马脸瞬间占据视野全屏,笑吟吟道:
“在下张扬,字稚叔,并州云中人。”
“在下袁射,字程手,常山真定人。”
相互介绍完,两人客气一笑,僵在门口,各怀心事。
程远志暗想,欲成大事,此人倒也算是个好帮手,我最喜欢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且讲义气的手下,可惜他是个黑山贼。
张扬则心思急转,此子才智过人,思维敏捷,我黑山正急缺此等人才。
俺是客客气气请他上山呢?还是打晕了扛上山呢?
哎~不妥不妥,来时张大帅交代过,让俺以德服人,不要像往常纳娶婆娘那样,动不动就打晕了带走。
可这个德是什么东西,俺不知道啊!
这时,黄脸汉子的声音从房内传出:
“袁兄弟,外面天寒,且入房中一叙。”
“对对对……袁兄弟快请进。”张扬回过神,让开门口。
程远志拱了拱手,迈步入内,三人分席列坐。
张扬热情说道:“袁兄弟,今日你可是厉害了,当场教俺做人。”
程远志连连摆手:“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张兄莫要再提。”
说着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宝剑,“特来归还此物。”
杨丑尴尬的坐在一旁,张了张嘴,没说话。
两个人聊的火热,他插不进去。
张扬一愣:“这…这,愿赌服输,区区两把兵器,不值一提!狗蛋…那个丑啊,快快唤小二备酒,我要与袁兄弟饮酒叙谈。”
杨丑蹭的一下起身,脸黑的像锅底。
“这位是?”程远志一副刚发现杨丑的神色,讶然相询。
“噢,这位是我发小,个欧……杨丑。”
“失礼失礼,见谅见谅。”
杨丑拱手与程远志回了礼,气哼哼瞪了张扬一眼,拂袖而出。
少顷,酒菜俱备,杨丑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