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求援!”
“哦,数千?”臧旻酒意瞬间清醒,腾地一下战起,正待下令出兵救援,忽然心头一动,按下心绪问道:
“此事当真?”
“属下不知真假。”亲兵老老实实回道。
“那还不速去探查?”
“诺……”
望着匆匆而去的亲兵,臧旻皱眉深思起来。
前番瘿陶县被黑山军劫掠,用的就是调虎离山,中途设伏之法,据董昭传告的消息,黑山军有数万之众,军纪严明。
可今日攻打常山郡的竟然只有数千?
如此,便不由得他不慎重。
现在的他可再也经不起风雨,若再有差池,那就只能去当县令了。
臧旻隐隐觉得,这帮黑山贼人的最终目的,必不是常山郡,而是他的中山国。
紧邻太行山的常山郡,在冀州几乎算是最穷的地方,而中山,则是最富裕的地方。
跋涉数百里而来的黑山贼,为何舍富而就穷?
贼军所求不外乎粮草与金银。这些东西在整个冀州,恰恰是中山国最多。
嗯,此事必有蹊跷,本相且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
没有援军,外城被破,只剩数百兵士的常山郡如何能挡五千黑山军?
所有人心头都被一个大大的问号置顶了,同时凉飕飕的如堕深渊。
此时,外城已尽数落入黑山军掌控,内城之人已是瓮中之鳖。
程远志策马城下,气势汹汹。
他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攻城。
孙瑾立于内城城楼之上,内心一片绝望,脸上却不动声色,勉强维持住镇定。
这种时候,他不能怯。
时值晚冬初春,天冷风寒,双方军队隔着内城的城墙上下对峙着。
北风呼呼,旌旗哗哗,肃杀之气逐渐浓郁。
尽管部众多为老弱奸懒,程远志的军容依旧整齐的不像话,步兵持盾于前,弓兵上弦居中,五百精锐骑兵压住阵脚,粮草部队坠在最后面。
这是一支战斗力很强的部队,孙瑾暗暗叫苦。
按照常理,此时程远志作为稳操胜券的一方,应该好言劝降,方能避免进一步的伤亡,利益最大化。
就连孙瑾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心中虽怯,倒也不至于慌乱不堪。
不多时,力二将此战概况报上。
全军原本有五千人,因为不曾参战,五百精锐骑兵与五百粮草兵仍是原数,四千主力兵士只阵亡了六十八个,失踪一个,抢劫百姓时被一个半大小子给弄死了一个。
不过那半大小子现在已经被绑住了,等候大帅处置。
现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