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俊,字季才,特请诸位入内一叙,一歇。”
“叙一叙倒是可以,不过这茶资……啊,这酒资怎么算?”
程远志皱着眉头,身子后仰,尽量离他远一点,以免被喷一脸酒星子。
杨俊大着舌头道:“某的买卖,自是童叟无欺,一分价钱一分货。”
要付钱...程远志摇摇头:“算了,赶路要紧,我等眼下既不饿,也不渴。”
说罢就要收回马缰缰绳。
杨俊登时急了,连忙说道:“高士且慢!我看阁下行色匆匆,旅途疲累,何妨暂歇,且听在下一言,若说的准,高士便如数付钱,如何?”
“若说不准呢?”程远志问他。
“那阁下自去,某绝不取一文。”
“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有机会白吃白喝,程远志自然要停一停了。
众人当即下了马,程远志随杨俊入内直上二楼,张扬等人俱留在一楼用餐。
两人分宾主坐好。
不多时,酒菜齐备,杨俊沉吟道:
“阁下自北门入,往南行,必是往洛阳求官。”
程远志笑而不语,一副愿听下文的神色。
怀县四通八达,城门四向,往东是冀州,往西是河东,往北是太行云梦,往南自是去洛阳。
且刘宏卖官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己一行人穿的又华丽上档次,对方看出这点并不难。
杨俊也意识到这一点,砸吧着嘴,仔细打量起程远志面相,忽然神色一变,讶道:
“我平素好看人面相,断人前程,与汝南许邵并为南北二断,今日竟看不出阁下之前程过往,怪哉,怪哉。”
“阁下天庭横断,本该早夭,今却气运如虹,直冲九天,竟是前途无量之态。”
“如此,如此……”
程远志哈哈一笑,接过话头:“如此不正应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杨俊一愣,旋即抚掌大笑:“妙啊,甚妙……”
两人边吃边谈,大有一副相见恨晚的态势,推杯换盏间,将各自来历道出。
程远志把自己艺名“袁射”告诉了他,来历倒是没说,只说自己是河北人士。
杨俊约摸三十岁年纪,谈吐不俗,对时政时事都有独特见解,程远志听得津津有味。
听到关键处,偶尔插一两句嘴,也颇有画龙点睛之妙。
倒也令杨俊刮目相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杨俊停下筷子,叹了口气。摆出一副“你快问我为何叹气”的神态。
程远志假装没看到,自顾自吃着菜。
他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没有眼色,还喜欢拆台的人……
杨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