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拎着出了茶室。
众人正要说话,却见“袁射”再次折了回来,放下一粒碎银,顺手取走了放置在门口的精美投壶。
荀彧叹了口气,等众人的目光聚集过来,这才说道:
“诸位,方才为何一言不发?”
本以为是一场群儒舌战狂生的戏码,结果虎头蛇尾,不了了之。
荀彧就很失望。
这时,一束春日的阳光透过窗格,照射进古色古香的厢房里。
光束中,尘埃翻动,真幻难辨。
众人俱是望着光束发呆,都没有说话,茶室里静悄悄的。
他们虽只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却都是有见识的士子,曹操在济南国的所作所为,的确相当幼稚、鲁莽,与治世能臣搭不上边。“袁射”并没有说错。
故而,他们选择观望,而非一拥而上,口水喷来客,唾沫洗袁射。
但他们也只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对世道所知所解仍旧有所欠缺,有些插不上话。
良久,荀攸忍不住说了句:“老叔,天已正午,该回去了。”
荀彧点点头,却没有动身。
又过了片刻,他才放下茶杯,揉着腰腿缓缓站起,侧头问道:“志才,还记得此人所言之郭奉孝么?”
戏志才想了想,说道:“郭嘉尚未及冠,不曾有字。”
荀彧盯着扣在桌子上的茶碗,出神道:“郭嘉与母相依为命,极为孝顺……”
极为孝顺,那就有可能取字奉孝。
钟繇颌首,望着程远志离开方向道:“此人凭空出世,所言所行,妙笔天成,工于心计又别具一格,与我等皆不相同啊。”
别的不说,单单是兵不血刃劫……借粮一事,在坐诸位都是服气的。
三千装备精良的官兵,被一群黑山土匪耍了个团团转,城中甄家的粮食全被劫走不说,官兵们的装备兵器也被劫了干净……
这意味着当时官兵全军覆没了。
但全军覆没的官兵却又不曾死一个人!
这等怪事,简直恒古未闻。
一直不曾说话的陈群接过话头:“这世道虽暂安,却暗蕴乱像,我等亦要早做打算。”
去年,黄巾之乱席卷颖川,他们几个交好的士子便来到洛阳,一来避难,二来谋官,至今已有大半年了。
可惜朝廷昏庸,谋官无门,加之党锢才解,朝廷并不信任士子。
是以,除了钟繇谋了个闲差,其余人都没有收获。
于是众人便于近日相约,聚于东城酒楼,商议着等过几天春暖风和,就回乡看看祖宅、田产、奴仆等是否安好。
不曾想忽然遇到了“袁射”,一个各方面看起来都比他们更优秀的人,大家都迫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