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倒是没想到“袁射”随从里还有个大人物,当即就是一愣:
“好说,好说。”
之后目光望向程远志身侧的速该。
速该童声童气道:“俺叫速该,字宇阳,幽州涿郡人。”
什么鬼?童声巨汉?
这汉子好威猛,这声音好稚嫩......袁术又是一愣,颌首笑道:“有礼,有礼。”
目光转向程远志身后的张小鱼。
本来,以他的咖位,是不屑于询问客人的两个随从名号的。
因为他们不配。
不过,这两个随从看上去很不一般,一个身高九尺,站在屋子里,脑袋几乎顶到房梁;另一个细皮嫩肉,似乎能掐出水来,模样又俊俏的不像话。
故而袁术才会有此一问。
张小鱼有点儿紧张。
俏脸腾地一下就红透了,怯怯的看了眼程远志,结结巴巴道:
“俺…俺叫张鱼,乃…乃…乃是公子近侍…侍,常山人氏。”
声鸣翠柳,音泛空灵。
话一出口,所有人就感觉耳朵嗡的一下,如微风轻抚,格外舒服。又像被人温柔的舔了一下,湿湿的,润润的,好不快活。
竟是女人?
袁术第三次愣住,惊讶的差点跳起来,再看了细皮嫩肉,脸红耳赤的张小鱼一眼,这才缓缓坐下。
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纪灵从他身后探出,接过话头:“在下纪灵,山东琅琊人。”
众人见礼的功夫,酒菜早已齐备。
程远志举起精致的酒碗,致辞道:“公路兄,为你我一见如故,不打不相识,干杯。”
“请!”
“干杯!”
三人一饮而尽,互亮碗底,均是一滴不剩。
酒席顿时热闹起来。
纪灵、速该、张小鱼躬身告退,自去偏房小桌用食。
袁术放下酒碗,道:“不知贤弟今在何处高就?”
他有点好奇两人的关系,按理说,即将身为上党太守的张扬咖位更大一点,偏偏却是一副随从姿态。
那么“袁射”究竟是什么身份?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袁术怀疑其是老爹袁逢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然,除了他们家,哪个姓袁的能驱使的动一郡太守?
程远志笑呵呵道:“我乃常山人,前些日子路过云梦山,见黑山军数十万百姓将要饿死,故而略施小计……”
“噢,原来如此……”袁术恍然。
怪不得之前就感觉“袁射”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原来是黑山军劫粮之袁射,法外狂徒袁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