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后的底价,因为把铸钱用的原材料——铁,融化后,可以打造成兵器,农具。
若非还有这一点价值,五铢钱将会变成真正的垃圾。
出来酒楼,袁术心满意足率众离去,程远志的目光敏锐地落在大街上,拐角处,一个形象出尘,气质不俗,约莫三十多岁的文士身上。
“世道如此,某就只有死了。”
文士低声念叨着,似乎是做了某个决定,步伐坚定的朝城外走去。
出了城,他左拐右拐,停在一处草木郁郁所在。
白色的云朵懒洋洋地飘荡在蓝天上,日光毒辣的照射下来,四下里是静悄悄的,风懒得出现,虫儿也懒得鸣叫。
没有人在意他的生死,
文士抬眼看了看,见远处似乎有人向这边跑来,便从怀里摸出一把发光的短匕,静静地靠在一颗高大的歪脖子树上,神色再次犹豫起来……
良久,喃喃自语道:
“就用这把刀,结束吧……”
就在文士拿起短刀,准备捅死自己的时候,一只健壮有力的大手凭空出现,抢先一步握住短刀,并轻轻的摘走了它。
文士愕然抬头,看到了一个脸比他白,身体比他更健壮的文士。
“你是谁?”他质问。
白脸壮士不答反问:“生命如此美好,阁下何故求死?”
“不关你事,把刀还我。”
白脸壮士并未将剪刀还给他,而是哈哈一笑:
“你想要刀,我却不想给,既然如此,那不如你将心中难解之事说与我听听,我再考虑要不要把刀还给你。”
文士抬头看了白脸壮士一眼,看似没有生机的眼睛里忽然涌现出一丝愠怒。
他冷哼一声,眼神带着不屑,扭头往歪脖子树上狠狠撞去。
他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拿走我这么一个志在求死之人的刀,就想阻止我自裁?
天真!
我难道就不能撞树而死?
嘭的一声,文士狠狠的跌坐回地上,
他感觉自己撞到一堵肉墙上,脑袋有点发懵。
紧接着就听到那白脸壮士令人讨厌的声音:
“我说你死不了,你就死不了,还没有人能在我云梦居士面前求死呢。”
闻言,文士似乎出离的愤怒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气势汹汹就要发飙。
猛然间,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满腔怒火瞬间化为惊讶:
“阁下莫非就是常山袁射?”
“然也!”
程远志拍了拍手,将手中未开封的短刀丢出远远的,抱着膀子靠在树上,目光探询的看过去。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家伙居然要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