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血线,沿着耳根处缓缓往下流。
见这两人着实雄壮的过份,程远志问道:“两位壮士如何称呼?”
二人回身,拱手道:
“文丑!”
“颜良!”
言简意赅,不该说的一个字也没透露。
原来是颜良文丑,怪不得长相这么威猛,也不知道速该打不打得过他俩,应该是能打一打的吧,毕竟速该练习摸须一刀斩那么久了……程远志目光三人身上来回巡视着,若有所思。
众人来到位于东城的袁绍府邸。
远远的,程远志就看到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帅哥长身而立,每一个角度都直击心灵,肤白如雪、剑眉星目、鬓如刀裁、面如斧刻。
世间所有形容男子英俊的词,都可以完美的堆砌到他身上。
不用说,这便是袁绍了。
甫一见面,袁绍便朗声道:“贤弟,既已认我叔父为亲,为何迟迟不来拜访于我?”
三弟?谁是你三弟!
你别乱认关系,咱俩不熟啊!
程远志大吃一惊,正思索该如何作答,却见袁绍牵起他的手,熟络的往府里牵引。
“贤弟何以近术而远绍?莫非兄何处得罪了贤弟?”
程远志连忙推开他,拉开点距离,呵呵一笑:“哪有的事,这不是没空嘛。”
说着,他话音一转:“本初,若是有得罪之处,我说出来,本初会改吗?”
袁绍果断摇头:“不会!”
那不就结了,咱俩天生八字不合,程远志摇头失笑。
讨厌一个人,理由真的很简单,只要他比你帅就够了。
见场面有点小尴尬,袁绍提议道:“炎炎夏日,红果正熟,你我兄弟二人,何不到后园凉亭一叙。”
袁绍忽然如此热情,令程远志有些莫名其妙,心说:大家平素来往甚少,正所谓无事不相请,估计今日袁本初没安什么好心,我得小心应付。
打定计议,程远志暂时放下心来,随袁绍来到后院,见凉亭中一应食物酒水均早以列于案上,便知他早有准备。
不过这阵势,怎么看着是要红果煮酒论时事?
二人相对而坐,举怀提筷对饮。
酒至半酣,袁绍停住酒樽问道:“贤弟可知当今大汉之厉害否?”
程远志摇头:“不知。”
袁绍沉吟道:“陛下宠信宦官,弃用士族,朝纲堵塞,忠言难进,眼见国将有难,此时此刻,不知何人可力挽狂澜。”
程远志连连摆手,谦逊道:“我不知道。”
袁绍两眼一瞪:“诶,休要过谦,且试言一二。”
没办法了,那我就说说看.....程远志道:“本初,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