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公直言无妨。”
“老夫观此宅大小,发觉未及汝府一半,仅有四分之一啊。”
“蔡公有所不知。”
袁术看了眼正咧着嘴偷乐的程远志,缓缓道出实情:
“此墙之隔,非我府邸,乃是我这义弟的府邸。”
言下之意,隔壁的隔壁才是他家。
蔡邕讶然,看了一眼程远志,又看了眼躲在身后的女儿,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下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程远志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也就不再逗留此处惹人烦,与袁术别了蔡邕,出了蔡家。
毕竟第一次见面,把握住度很重要,过犹不及。
再说了,蔡邕都已经在隔壁安家了,这小白菜也就到了碗里,凭自己的计谋,那还不是哼哼哼……
撅着嘴乱拱……
想到得意处,程远志的嘴角差点咧到耳朵上。
思索间,跟着袁术一同来到他家。
一进内院,袁术便立刻质问道:“贤弟追女,何故慷我之慨?”
好家伙,你泡妞,拿我的房子当礼物?
岂有此理?!
程远志熟捻地揽住袁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公路莫急,这房子你又不缺,以咱俩的关系,还分什么彼此?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
袁术一听这话差点没跳起来骂娘,连忙打断道:“我的还是我的!”
他怎么能不急?那房子老贵了,精装修!
现在被这家伙一句话就给送出去了。
你说气不气人?
不过,袁术冷静下来一想,又觉得此时房子既已送出,事后埋怨就显得不够大气,便没好气的挥了挥手:
“下不为例!”
……
黄昏时分,蔡府。
蔡琰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白天之事不断在她脑海中回放。
一个颇有才学却油嘴滑舌的大家公子,闯入了她的世界,扰得她无法安睡。
一闭上眼,就是那张坏坏的笑脸。
忽然,窗外传来琴声,声声敲击心坎上,曲调哀婉悠长,歌词悲悯苍凉,只听了一句,画面感就油然而生……
北风启月寒,孤雁自向南。
朝露挂玉颜,扶影人阑珊。
事非人亦逝,何来余音不止?
妙玉声催心,千万里路怎顾!
叶落风轻响,你也曾顾盼回望。
云翻苦海荡,我又何苦念念不忘……
蔡琰竖起耳朵聆听着,一脸神往的同时直觉头皮发麻。
久久沉浸其中。
一曲早已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