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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受何人指使?”
“活的不耐烦了?!!”
一开口就是质问三连。
那窃贼却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头扭向一旁:
“今日既落入你手,要杀便杀,何必多言?”
“你以为我不敢?”程远志眉毛一竖,怒道:
“来人,拖下去,立刻、马上,给我砍啦。”
好家伙,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嚣张的窃贼!
偷东西你还有理了是吧。
见程远志动了杀心,速该连忙凑过来低声道:“大帅,此人身手极好。”
哦?有这等事?
程远志一怔,滔天怒火迅速散去。
身手极好,却来做贼,想必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理应获得谅解。
况且,就冲身手好这一点,不管他有没有苦衷,对自己也大有用处。
程远志哈哈一笑,脸色迅速变得和谐起来,伸手替窃贼解开绳索,温声道:
“汝本佳人,何以为贼?阁下身手既然如此之好,何处不能谋生?”
“敢问阁下姓名?”
“关你何事?”那汉子揉着手臂,冷哼一声,正要说两句硬气话,忽然看到速该神色不善,顿时一凛,语气和缓下来:
“某姓王名政,幽州人氏,岁初渔阳张纯造反,某不愿与其同流合污,便带着老母妻儿逃来洛阳。”
“不想天寒地冻,路途遥远,老母与妻儿于途中患上风寒,眼看性命垂危,某无法,只好潜入君侯府上盗取一些钱财,为家小治病。”
“冒犯君侯,实乃死罪。”
那汉子说着,拱手抱拳屈膝半跪,同时眼眶一红,挤出几滴眼泪。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即使他身手再好,还不是为钱所困,眼睁睁看着家小等死。
即使身手再好,还不是打不过眼前这个魔鬼筋肉人。
一想到伤心处,他眼泪就更汹涌了。
七尺多高的汉子,哭得像个三岁孩子。
程远志看的鼻子一酸,伸手扶起王政,吩咐力二道:
“你这就去将王壮士的家小接来府上,速请名医诊治。”
力二问了王政家人的住址,带着几个仆从匆匆而去。
王政神色激动,作势又要下跪道谢,却被程远志一伸手,架住手臂,腿怎么都弯不下去。
于是他就知道,主家也是个练家子,遂正色道:
“君侯大恩无以为报,若君侯不弃,我愿鞍前马后,效犬马之劳。”
程远志哪里会拒绝?自是欣然收下王政。
不过暂时还没想好将他安排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