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沉,急忙对韩馥道:“使君,就是他,就是他们!”
韩馥面色一扳,斥道:“放肆,你是何身份?竟敢怠慢贵客!来呀,拖下去杖责二十。”
立时有两个兵士上前,蛮横的将青年将官拖下去,摁在地上开打。
噼里啪啦一阵响。
程远志奇道:“文节,此乃何人?为何拦路绑人?”
韩馥道:“乃我冀州都官从事朱汉,我只命他盘查各地来往闲人客商,不曾令他绑人。”
一句话,就将自己摘了个干净。
程远志心知是怎么回事,也不深究,转而问道:“何故如此?”
韩馥叹了口气:“诶,西有河东乱局,北有黑山之患、张纯张举之叛,我既为州牧,不得不小心防范贼人境…”
这话倒是没错。
大汉帝国现在风雨飘摇,到处都是乱局,年初,刘焉上书献上“废史立牧”之策。刘宏欣然从之,遂以刘焉为益州牧、刘虞为幽州牧、赶赴两地平叛。
恰好此时袁隗上书,保举韩馥为冀州牧,刘宏稍做犹豫便答应了。
就任冀州一事,外人只知是袁隗保举,韩馥却知道此事出于“袁射”的授意。
州牧制虽开,但刘宏并未完全信任外姓重臣,所任命的两个州牧也都是皇室宗亲。
韩馥一个外姓人能当上冀州牧,袁家出力甚大。
程远志点了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文节麾下可有高士,可否引见一二?”
“自无不可,程手且稍待。”
“传令,击鼓聚将。”
侍卫领命而去,咚咚咚的鼓声很快响彻内外。
程远志心下暗道:看韩馥一言一行,倒是挺像一回事的。
可惜了…
想到这里,他不动声色与王政对了下视线,微微颌首见过。
不多时,文武将官鱼贯而入,文左武右分列两旁。
韩馥逐一介绍道:“长史耿武、别驾闵纯、治中审配、田丰、沮授、李历。”
“骑都尉麴义,赵浮、程涣、潘凤,张颌、”
转过头,又对众人道:“此乃袁隗袁公之义子,袁射袁程手。”
“久仰,久仰。”
“失敬,失敬。”
双方客气打着招呼。
真是豪华阵容啊……程远志与众人见过礼,提议道:
“文节,人说河北谋士如雨,义士如云,我看今日堂上诸位都是俊杰,有此俊杰相助,来日你定能大展拳脚,匡扶社稷,青史留名啊,何不摆宴庆祝一番?”
韩馥哈哈一笑:“程手此举正合我意,来人,备宴。”
仆从们动作很麻利,宴席很快齐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