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两个极其,说明了此物的珍稀程度。
“嗯,我需要那猎户的所有资料,现在!”
韩馥接过阔叶草翻来覆去了瞧了瞧,狐疑的道:“资料是何物?”
“就是问他家住何方,姓甚名谁。”
韩馥恍然,对堂下招了招手。
一名仆从点点头,转身离去。
“程手,这相思草应当如何使用?”
程远志也不跟他解释,找来一张蔡侯纸,裁成条状,再将阔叶草搓成碎末,卷成筒状。
然后从火盆里拿起一根燃烧的木柴,点燃圆筒,对到嘴边,长长的吸了一口,惬意的吐出一口烟圈。
顿时灵魂出窍,爽得快要成仙了。
自从来到大汉以后,他有四五年没有吸过烟了。
猛然间重新接触这东西,脑袋极为不适,晕晕乎乎的。
良久,方才恢复正常。
程远志指着烟筒缓缓冒出来的蓝烟,解释道:“这便是相思草的正确用法。”
“此物有毒,还会上瘾,文节切勿轻易尝试啊。”
韩馥显然不相信这套说辞,因为程远志刚才惬意的神色已经深深的出卖了他。
有毒你还吸那么狠,神色那么舒爽?
我读书那么多,你休想蒙我!
如此想着,韩馥就接过烟筒,学着程远志的样子,狠狠的嘬了一口……
咳咳咳――
这东西有点上头……
韩馥晃了晃脑袋,直挺挺靠在后面的墙壁上,浑身瘫软,动弹不得。
过了好一会,才摇晃着脑袋恢复少许,仍感觉脑袋有点麻。
他直愣愣的对程远志道:“这东西劲好大!”
程远志微微颌首,含笑说道:
“此物名淡巴菰,又名相思草。”
“据传:昔日有一士子赴京应召,路经一石桥,见桥下浣衣女子甚美,为其所动,过桥三度回首顾视,挽辔不前。”
“浣衣女亦倾心士子,两者一见钟情,遂约定待士子上任后回来迎娶。”
“是年,士子赴京任职后,旋即被派往边疆,三年后方回,遂迫不及待敲锣打鼓前来迎娶女子。”
“可惜石桥依旧,伊人已逝。”
“那浣衣女子已于一月前过世。士子悲痛至极,于女子坟前拜祭,痛哭之余,恍然入梦。真幻难辩间,见一女子飘然而至,仔细审视乃浣衣女也,士子大喜。”
“女子音容笑貌依旧,至近前曰:汝之心意奴家深知,可叹如今阴阳两隔,今生自是无缘。若君难遣相思之苦,可将坟头那一阔叶草移家种植,待长成后收取它的叶子晒干收藏。若相思苦来,便可卷而吸食,以解其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