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上哪还有“袁射”与蔡琰的身影?
唯有案牍上留下了《说秦汉临江仙西江月》九个字。
……
程远志此刻已经带着蔡琰、速该,溜之大吉。
堂上众人的神色,他全部看在眼里,此时不走,感觉等一会就走不了了。
他从没想过,后世人所作的一首缅怀这个时代的曲词,能给这个时代的人如此大的共鸣。
原本,程远志打算在冀州停留几天,与众文武熟悉一下,为以后铺路。
但蔡琰一曲惊人,所有预想都超额完成,也就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
不过,既然出来一趟,就这么回去也不是程远志的风格,出来州牧府后,索性策马向北。
一路纵马疾驰,晓行夜宿,几日转瞬过去。
眼看越向北,天气愈发寒冷,速该向百姓打听方位后,才知已到常山真定地界。
蔡琰穿着厚厚的狐皮大氅,苍白的脸色中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缩在程远志怀里,昏昏欲睡,像个小猫儿一样。
她随父亲飘零江南时,坐的是马车,日行不过几十里,仍旧疲累难解。现在策马飞奔,日行数百里,光是颠簸都要了她半条命。
她觉得自己的臀儿已麻木到失去知觉,不再属于她了。
程远志微微摇头,叹了口气,看样子,蔡琰分明是到点了,不能再继续赶路了。
若不立即原地休息个十天半月,缓一缓,怕是日后还会落下什么难以启齿的隐疾。
这个时代的女子身体素质太差了……
程远志无奈,策马入城,打算寻一家客栈落脚。
说来也巧,进城时,他目光一扫,正好扫到一个熟悉的面孔,肩扛扁担,挑着一捆木柴,于城门口一闪而逝。
“速该,快!快将那个白衣汉子给我拿下!”
程远志险些从马上跳下来,急得手舞足蹈,五官错位。
不等他话音落下,速该就策马飞了出去,朝着程远志手指的方向追去。
哒哒哒――
哒哒哒――
扛柴人迈步跑了起来。
前跑后撵,真定县的街道上旋即上演了一场生死追逐。
行人纷纷避让,避让不及的都被丑一丑二给趟倒路旁。
鸡飞狗跳,城内瞬间一片狼藉。
丑一丑二到底是良驹。
在一处不算宽阔的街道上,速该与程远志前后脚,将那个自称“赵风”的帅哥给夹在了路中间。
“汝欲何为?”赵风将背上的那捆木柴顿在地上,忿忿抽出扁担,瞪着眼睛问。
程远志没有答话,便速该努了努嘴。
速该跳下马,提着砂锅大拳头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