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
蔡琰跺了跺脚,气鼓鼓的走了。
程远志连忙追了过去。
他知道,每个醋坛子刚翻倒的时候,必须得立即扶起来,否则里面的醋会发生化学反应,根据你置之不理的时间,随机演变为小刀、毒药、炸药、原子弹、氢弹……
或者变成一汪清水。
如果到了一汪清水这个阶段,那就没有再挽救的必要了,因为这段感情已经彻底凉了。
顺着屋檐,程远志一直追到蔡琰的房间外,被一扇禁闭的门挡住了去路。
蔡琰扑倒在自己的软榻上,轻盈的身姿被弹起来老高,又落下去。
她委屈的啜泣着,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翘臀,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
从后面看,曼妙一览无余。
可惜房间里没有人。
脑袋里刚冒出这个想法,蔡琰就听见房门哀鸣了一声。
她连忙抬起泪眼望去,正好看到程远志把卸下的门往回装。
破门而入的人最粗鲁了,哼!
蔡琰暗啐一声,心里说不清是喜还是气,转头趴在软榻上继续啜泣起来。
不过这次眼泪怎么也不出来了,只能干嚎。
除了哭声,房间里一直没有其他动静。
蔡琰哭了一会,悄悄张开手指缝,瞄了一眼。
正看到程远志戏谑且侵略望过来的眼神。
她登时就有些慌了。
她不知道慌乱来自于哪里,总之心跳很快,速度瞬间就飙升到一个很高的频率,同时身躯微微发抖,还有些僵硬。
想换个姿势都不能。
程远志自然知道蔡琰紧张的来源是什么,笑着问她:“好些了吗?”
蔡琰慌忙点点头,嗯了一声。
她总有一种预感,只要应声再慢一点,就会发生一些不可预知的事情
那家伙可不是个循规蹈矩的正经人……
三更半夜总想把她往荒郊野外带的人,能正经到哪里去。
虽然她非常喜欢这样的行为,可所受的教育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婚前过份举动。
局面僵持住了,蔡琰左右为难。
于是,此刻的她就显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程远志勉强按捺住张飞大片马、饿虎扑食、泰山压顶等一些暴力美学的冲动,对趴在软榻上的蔡琰道:“好好休息,多喝热水。”
然后推开门出去了。
望着空空荡荡的房间,蔡琰气恼的捶了一下软榻。
……
“大帅,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速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贴着程远志,觍着脸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