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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太后宣张让等人到近前,商议道:“何进之妹,当初是我抬举她,她才有今日,如今她孩儿继皇帝位,内外臣僚,皆成其心腹,威权日重,我将如何?”
张让眼珠子咕噜噜转了两圈,进言道:“她有娘家人,难道太皇太后您就没有娘家人吗?”
“娘娘可临朝,垂帘听政;封皇子协为王;加国舅董重为大官,掌管军权;重用我等:大事可图矣。”
董太后闻言大喜。
次日设朝,董太后降旨,封皇子协为陈留王,董重由骠骑将军升为左车骑将军,与张让等共预朝政。”
朝廷上下,百官哗然。
因前有何进替刘辩当家做主;后有何太后临朝听政,大封群臣;因此董太皇太后此举,并不算越制。
既然舅舅和母亲都可以替新皇帝做主,那她这个祖母,自然也是有权力的。
她的辈分资历摆在那里,谁敢说个不字?
散朝之后,一看到等候在外,满脸堆笑的程远志,袁求就哭丧着脸,很是懊悔。
他再有钱,输掉二十万银子也肉疼得紧。
“公路快点啊,回家般银子给我,莫不成你想赖账?”
程远志紧紧盯住磨磨蹭蹭的袁术,连连催促后者。
由于无官在身,今日他是没有上朝资格的。前次能上朝,还是以大将军幕僚的身份去的。
袁术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加快了速度。
心里暗暗决定,以后再不与程远志打赌了。
再赌就剁手!
剁两只!
……
何太后见董太皇太后专权,便于宫中设一宴,请董太后赴席。
酒至半酣,何太后起身捧杯敬道:“母后,你我皆是妇人,参预朝政颇不合时宜。”
“昔日吕后擅权,宗族千余口皆被屠戮。”
“前车之鉴,我等不得不察,还愿母后垂听儿臣之言。”
董太后冷笑道:“呵…呵…汝是在威胁我?汝临朝听政时,为何不以此言警示自身?”
“汝心善妒,我儿在时尚且不能容物,前番鸩死王美人、今又倚汝子为君,与汝兄何进之势,却来妄言。”
“再要多嘴,吾叫左车骑将军斩汝兄之狗头!”
何太后怒而起身,反怼道:“儿臣好言相劝,母后何故发怒?”
董太后继续冷笑道:“汝乃屠沽小辈,有何见识,也配好言相劝?”
言语间,气氛逐渐剑拔弩张。
见两头母老虎要打起来了,正磕着瓜子,津津有味围观的张让等人,连忙放下手中零食,收起马扎、分为两拨、劝住两女、各自回宫。
并于私下里煽风点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