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狠心，说一个不字？
“嗯。”
感受着她生命力流逝，知道她或许坚持不了多久，杨云帆的声音都有一些颤抖，眼泪再也无法在眼眶中停留，扑簌簌的流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一万年，太久了！
杨云帆实在难以想象，当初随口的一句玩笑一般的承诺，竟然换来云裳如此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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