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式都很专业的。”
完全没有否认,就像是自己从来没有说过只有这一例案件一样。
“是嘛,那就好了。”花也笑着说道,“那能麻烦你介绍一下之前的案件吗?上次来的时候你好像忘了,还是我后面去调查的时候才知道的,在水婧之前还死了不少人呢。”
“大概是因为每次的案件性质都太相似了吧,都是灵鸢卫,死因也一样,所以能拿到的线索也差不多,知道之前的也不会有什么帮助的。”
“知道得多些总是好的,说不定能查出有什么隐藏的联系呢?”
“没必要知道的,还是别去知道的好。”
权玉和善地微笑着。
是威胁啊。
花不太喜欢被人威胁着的感觉,不管这人看起来多么有一副幕后黑手的样子。
很显然,权玉是有意地将之前有很多人被同样的方法杀害这件事隐瞒了下来,但是……为什么呢?让花她们知道这件事对于调查来说不会有任何负面影响才对,除非他们的死因会涉及到某些权玉想要隐藏的秘密……
懂了,接下来的调查就从这些人那里下手吧,花的记性还算好,早已经将那些名字都牢牢地记在了脑海里。
只是在这之前,攻击的方向就先转到面前这位小兄弟身上好了,不怼回去可不是花说话做事的风格。
它便笑道:“那没办法的啊,毕竟我们要调查的,总是会调查出各种各样有用没用的信息出来,从中提取出我们需要的,才是我们的工作。这种情况下,说实话我们也不知道哪些是有必要知道的,或者哪些是没有必要知道的,一个个疑问会在我的脑袋上转着圈,让我保持怀疑和思考,比如……为什么一名结丹境的修士会躲在武散卫这里当新人,真的很可疑。”
这时候,很显然不是适合将这个疑惑点出来的时机,过早暴露攻击欲望会让对手有所防备,但是——随便了。
权玉收起了笑容。
空气紧绷得像是一面墙,将城市喧闹的杂音隔绝在外。
“……您知道的可真多啊。”
“调查嘛,什么都知道一些,也是正常。”花如常道。
“只是对于案件,您似乎对调查委托人要更加感兴趣一些。”
“倒也算不上,意料之外的收获而已。而且要说委托人,那位晏乌大人才应该是这次事件的委托人才对。只是晏乌大人对于这件事是否有些过于不上心了,明明说的是相当于亲人被杀一样的惨痛事件,不仅几乎没有过问过调查进度,派来协助的还是一名临时接手案件的‘新人’……”
“怀疑同伴的工作能力可不太符合礼节,即便只是拼凑而来的同伴。”
“我丝毫不怀疑你的能力,在隐藏方面,我还没有见过比你更加擅长隐藏的人,包括你自己,还有下面的那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