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民族就可以为所欲为,不守法纪?我们汉人还低他们一等不成?”长生随口反问。
“你!”捕快说不过长生,也知道长生武艺过人,担心逼的太急,长生会狗急跳墙,四顾之后低声说道,“你自中土来,不知道庭州的情况,你赶紧跑吧,这群人很难缠的。”
长生尚未说话,身后跑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东家,可是东家?”
听得来人说话,长生回头看向此人,“你们收到了宋财的飞鸽传书?”
“是啊,是啊,”掌柜的冲长生躬身施礼,“小的马步奎,见过东家。”
“嗯。”长生点了点头,转而回身冲那捕头说道,“你先回去吧,让李德鑫过来见我。”
李德鑫乃庭州刺史,见长生竟然直呼李德鑫姓名,捕头疑惑心惊,“你认识我们李大人?”
太平商号的马步奎貌似认得那捕头,见捕头疑惑,便跑上前去,低声冲其说了几句话。
听得马掌柜言语,捕头瞬时面色大变,扑通跪倒,“小的吴思泽,参见大将军。”
“起来吧,”长生随口说道,转而冲马掌柜问道,“自何处拍卖?”
马掌柜知道长生指的什么,便出言答道,“北城的大窑货场。”
听得马掌柜言语,长生冲捕头说道,“回去告诉李德鑫我来了,让他带上本部的府兵和捕快赶往大窑货场,我一会儿要往那里去。”
捕头闻言连声应是,转身欲行。
“等等,”长生突然想起一事,便出言喊住了他,“身为官差,理应秉公执法,明辨是非,不能对错不分的和稀泥。”
“是是是,大将军训诫的是,小的记下了。”捕头紧张应声,忐忑离去。
马掌柜早些时候已经收到了宋财的飞鸽传书,早早的为长生准备了住处和饭食,待捕头带着官兵离开,马掌柜急忙将长生请进太平商号,端水奉茶,送上酒菜。
长生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相较于饭食,他更需要休息,但拍卖很快就要开始,他随后就要赶去北城的货场,也没时间休息。
长生吃东西的时候马掌柜趁机向其讲说拍卖的相关事宜,包括那三匹汗血宝马的情况,那三匹汗血宝马是两公一母,母马已经身怀六甲,汗血宝马的孕期是三百六十天,再有两个月那匹母马就能生产。
公马的起拍价是十万两白银,由于公马比母马更擅长奔跑,所以母马的价格要略低一点,但这匹母马有孕在身,相当于两匹马,故此母马起拍价为十五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一万两或一万两的倍数。
由于汗血宝马的名头太大,且实至名归,故此西域各国得到消息之后都派人过来想要将其买走,而横行西北的一些门派和部分拥兵自重的节度使也闻讯赶来,单是入场号牌就发放了三十多张,
这种入场号牌也不是随便发放的,需要验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