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小的和他交手处于下风,他张狂无比,或许说的不是假话。小的担心,刘直烧库房,这背后可能有什么牵扯,所以赶紧来向掌印大人汇报。”
“恩。你做的对。”
李因缘将茶杯重重的放在了几案上,身子前倾了些,沉声道,
“这件事确实不像明面上这么简单,你去审一审刘直,看看能不能审出什么东西来。”
李因缘能够做到司礼监掌印的位置,脑子自然不简单。
他能够看出这件事后面的机遇。
如果真的……有人要搞事情!
那他做为最早发现的人,一定会是天大的功劳。
他才不会错过。
所以,立刻让陆行舟去审。
“是!”
陆行舟站了起来,沉声道,
“小的会竭尽全力。”
“注意一些,如果审出什么东西,先别告诉别人,待咱家看过之后,再定夺。”
陆行舟临走之前,李因缘又交代了一句。
有些事情。
李因缘要亲手把关。
毕竟,机遇也得看大小,司礼监如果吃不下,就不能乱掺和。
“小的明白。”
陆行舟给李因缘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便是退出了司衙。
走出大门。
外面的阳光显得有些刺眼。
陆行舟眯起了眼睛,略微适应了一会儿,才敢抬头。
司衙附近的那些枯树上,已经没有了残雪,有些地方甚至有冒绿芽的迹象。
微风带着细微的呼声吹过,落在身上,有些暖暖的感觉。
这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
算算时间,距离年关只剩下几日,也该立春了。
“咱家的好日子,也该来了。”
陆行舟忍不住笑出了声。
三言两语,加上国运两个字,李因缘果然上当,让自己去审讯刘直。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大有可为。
“太子殿下,您死盯着咱家不放,就别怪咱家溅您一身污水!”
陆行舟捏着兰花指,捋了一下两鬓的黑发,大步流星走出司衙。
司礼监的囚牢。
位于秉卷司的东部。
大概是和秉卷司,中书衙形成了一个品字形的位置。
它并不是很大。
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十分压抑。
黑色的门楣,外加两排锈迹斑斑的铁门。
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张开嘴巴,想要把人吞下去的怪兽。
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