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真的喘息。
得知石生白莲的事情,以及那些传言,他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
似乎是东厂重启的机会?!
他迫不及待的要过来探探虚实。
而他身上伤势尚未恢复,所以就气喘吁吁。
“是关于水生白莲的事情。”
李因缘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往日里的沉稳,但这声音却依旧低沉,他凝声道,
“谣言四起,朝堂,民间,皆是人心惶惶,尤其是,还涉及到了皇子争嫡。”
“陛下震怒。”
“命我等以最快的速度查明水生白莲的真相。”
说罢,李因缘直接将鹰鱼令扔在了陆行舟的面前。
“这是……嘶!”
陆行舟接过令牌,上下打量,看着那鹰衔鱼的图案,再看看背面的“辑”字,眼睛陡然一惊。
这不就是东辑事厂的鹰鱼令吗?
他来的路上还在想,如何把水生白莲这件事搞大,引出东厂重启之事。
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东辑事厂自己已经呼之欲出了。
而且,连东厂象征的鹰鱼令都出世了!
他有点意外之喜。
“这是鹰鱼令。”
“有此令牌,你可调动禁军两千,可通任何衙门不受限制。”
“任何人都应当有配和你调查缉捕之责。”
“助你查案。”
陆行舟惊愕的时候,李因缘一边说着,一边从几案后面走了过来,然后站在了陆行舟的面前,他也是把那肥大的手放在了鹰鱼令上,小眼睛闪烁着炙热,盯着陆行舟,说道,
“你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了吧?如果做好,或许咱们内廷的荣耀,东厂……”
点到为止。
李因缘没有继续往下说。
“小的明白。”
陆行舟回过神儿来,脸上也浮现出了浓浓的期待,磕头道,
“小的全力以赴。”
这确实是他等待的,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你知道就好,咱家就不多重复了,好好做事,前途无量。”
李因缘拍了拍陆行舟的肩膀,示意后者可以站起来了。
同时,又是将一本账目送到了他的面前,道,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怀疑,你这次出去,是暗中查案,明面上,是要接收检查一批从辽东过来的参茶,这是账目。”
“是。”
陆行舟接过了账目,目光闪烁了一下,又是问道,
“掌印大人,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小的毕竟是第一次离宫查案……”
此事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