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之间自杀。
紧接着,长安城里又传出了风波,说自己有意谋反,但因为白莲教之事暴露。
自己为了自保,派人除掉了崔远,后续可能还会有人被铲除。
一系列的事情爆出来。
尤其是刚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几乎脊背发凉。
“王爷,咱们的事情,怕是早就已经暴露了。”
“李因缘应该只是个意外,帮咱们挡了一段时间,现在李因缘被逼的没办法现身,没了威胁,东厂开始把注意力往咱们这边转移了。”
凉亭里还站着一个人。
是个刚过中年,佝偻驼背,还拄着拐杖的男子。
他的左腿已经没有了,半截裤管系在了腰上。
虽然年纪不是很大,但头发已经白了。
脸颊颧骨的位置,还有一个青色的印记,乃是清晰的刺字,为死字。
是大魏朝死囚犯的标志。
这人是誉王的谋士。
此人名叫白君曰。
乃是白君子的同门师弟。
两人当年在西北的关陇草原上,以匈奴为棋,同门相争。
白君曰棋差一招,落了个刺字砍头的下场。
但暗中被誉王从一堆死囚犯里面给捞了出来。
便就此留在了誉王身边。
做个谋士。
这以辅政之道谋取皇位的计策,便是白君曰给提出来的。
他知道自己的师兄已经成为了太子的身边人。
他故意如此。
就是要再用这大魏朝皇权归属,再与自己的师兄斗一局。
他不甘心失败。
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
但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成了现在这般局面。
“白先生觉的此时应当如何?”
誉王站了起来,走到了凉亭的西侧面,他看着那下面逐渐聚集起来的一池鱼,面色依旧平静。
能够坐到他这个位置。
也不是什么事情都能够吓倒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即便是皇帝。
他既然有谋反的心思,又何曾真的在心里怕过?
“这太监,够阴啊。”
白君曰叹了口气,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他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证据,只要暗中使用一些手段,把身为吏部尚书的崔远给整死,既拔掉了咱们的党羽,又给咱们泼了一大盆脏水。”
“关键皇帝肯定也默许,毕竟这崔远真的是参与了的。”
“如今他再把您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