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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输有赢。
去年。
他便是一直都赢。
然后,这规矩便改了,卢德仁先落子,占尽先机。
他,破局。
“天下将乱。”
卢义学落下第五子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话。
“天下大势。”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本就是规律。”
“大魏朝一百年前就已经到了巅峰。”
“烈火烹油!”
“大厦将倾!”
“只不过陛下乃不世明君,又得了徐公,杜公,倾心辅佐。”
“大魏朝才得以再延续这数十年安稳。”
“他之后。”
“无明君,无徐公,无杜公。”
“倒是有陆行舟,徐盛容,合王白莲,东南万家,等诸多变数。”
“乱,是必然的。”
卢德仁又将一字落在白子旁边,见卢义学不说话,又是继续道,
“这几日,孙儿在青楼酒肆书馆,也听得不少消息。”
“东厂重启。”
“太子罢黜。”
“九皇子登场。”
“誉王又意图谋反。”
“可谓之,天下风云变幻。”
“若孙儿所料不错,这风云,也该化雨了。”
他一边说着。
一边继续落子。
黑白两色,好像是两支军队,在这方寸棋盘上厮杀。
你进我退。
你退我进。
针锋相对。
啪!
卢义学手中白子落在了棋盘一角。
看似乱七八糟。
毫无章法。
但却恰到好处,将卢德仁刚刚摆好的局,给破了。
现在的感觉。
就像。
他站在棋局之外。
低头俯视着整盘棋的杀伐。
那一片你争我夺。
已经与他无关。
他笑了笑,问道,
“卢家,该何去何从?”
卢德仁也不慌,也不乱,右手执子,踟蹰不落。
左手食指轻轻摸索着下巴。
稍许。
黑子落于东南角的一片空白上。
同样看起来摸不着头脑。
但若仔细一看。
竟然又是巧妙地将卢义学那一枚走出去地白子,给连上了。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