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有容儿一席之地!”
“东方老师保重。”
徐盛容弯腰,将地上那副陆行舟的画像给捡起来,放在了老者的书桌上。
然后轻轻铺展开。
用双手抚平。
转身,走出了圣子祠。
也走向了那一片黄昏的暮光里面。
“你……”
老者看着徐盛容的背影越发远去,悬着的手指,缓缓的落了下来。
他呢喃道,
“那一念成魔,一念成佛的断语,原本是给你的啊。”
“行舟他的断语是……”
哎!
当年。
秋明禅师以佛门高深手段,为徐盛容,陆行舟等一些书院学子测心。
下断语。
陆行舟提早一步找到了老者,并询问到了徐盛容的断语。
他害怕这一语,影响徐盛容的前途。
或者,影响徐家。
便将这一语揽在了自己的身上。
……
玉竹山庄。
长安城的雨已经是彻底的停了下来。
天清气朗。
空气里的燥热已经是几乎全部都消散了。
多了几分凉意。
而就算是那天空,也似乎变的更加高远了些。
抬头看过去。
给人一种辽阔无际的既视感。
看的久了。
好像就连这心头也被影响的有些波澜壮阔。
陆行舟站在凉亭间。
远眺锦绣山。
小公子冯谦益,左手端着一坛酒,站在他的身旁。
右手拿着折扇,轻轻的在酒坛上敲着。
她的折扇是金属做骨。
所以,敲在这酒坛上,有种清脆的音律感觉。
叮叮咚咚。
起伏的调子很是悠扬。
风吹过山林,落在两人的身上。
白发肆意。
劲衫猎猎。
冯谦益猛地停下,扭头看着陆行舟,笑道,
“陆公公。”
“此番誉王走蜀线入滇南,你有没有想过,除了玄机阁,还会有别的势力参与?”
“大魏朝承平已久,估计很多人都卯着劲儿呢吧?”
陆行舟笑了笑。
似乎是忘记了这坛酒是冯谦益曾经喝过一半的。
他直接林了过来,然后仰头痛饮。
酒水入喉。
沁香满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