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这是孙仁笙和张亭山十来年的心血啊。
“劳烦二位,把人头借我一用。”
“还要回去给家主交差!”
黑衣人看着孙仁笙和张亭山的这般恍惚,惊恐,悲凉,他的脸上也是浮现出了浓浓的笑意。
那是嘲讽。
还有不屑。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走向了两人。
“老子给您拼……”
张亭山眼睛陡然瞪大,然后挥舞着手中的刀,朝着黑衣人冲过去。
但他的武功和黑衣人相比,实在是差的太远。
咻!
一道寒光闪过,他的刀还停在了半空之中。
而脖颈之上则是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噗!
鲜血飞溅了出来。
他瞪大着眼睛,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来得及说,噗通一下子,就瘫倒在了地上。
鲜血瞬间把周围的地板染红。
“孙教主,走好!”
黑衣人又来到了孙仁笙面前,他抓住了孙仁笙的头发,将后者的脑袋砸在了窗棱上。
然后,将弯刀戳进了他的脖颈之上。
鲜血流淌。
孙仁笙的身子剧烈的颤抖,抽搐,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也是绝望凄凉。
很快。
两个人都没有了气息。
黑衣人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了下来,就这么直接拎着。
然后走处了铺子。
走向了雨夜的深处。
……
同一时刻。
在和处商铺隔着大概有两条街的位置。
另外一处民宅里面。
这处民宅不算大。
它的位置也很一般。
就是很普通的一处民宅,都没有后院,只有前院,外加两间住房。
还有一间客厅。
这个时候。
整个客厅里面都是满满当当的。
大概有三十个人。
全部都一身黑衣,腰间佩戴着兵器。
有拿刀的。
有那剑的。
等等。
在这些黑衣人的正中,是一张桌子,桌子中央摆放着一盏烛台。
还有一份地图。
微弱的火光摇曳着,地图上的线条清晰可见。
最中间的位置,标识出了誉王所在的地方,还有房间。
“咱们分成三拨。”
“两拨人分别从前门和后门冲进去,负责吸引那些护卫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