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头。
他说什么,都要争一争这天下,逐鹿中原!
管他什么生死?
管他什么家族存亡?
人活一世。
自当轰轰烈烈
岂能苟且?!
……
“这就是所有的消息?”
同一时刻。
在靠近卢家新宅不远的一处宅院里。
李因缘正苦思冥想。
这栋宅院,是卢德仁给他的。
李因缘的作用。
不是对付誉王,也不是保护誉王。
而是对付那个叫做陆行舟的人。
毕竟,他了解陆行舟。
也了解东厂。
但是。
李因缘从石泉跟到了汉中,几乎是把周围的所有情形都观察了一个遍,都没有找到东厂的痕迹,也没有找到陆行舟的线索。
就算是在长安城那边,陆行舟也变成了一个消失的人。
完全没有了踪迹。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李因缘这几日,已经被愁的心力交瘁。
那种压迫感,那种紧张感,那种无时无刻都像是被蚂蚁在心头噬咬的感觉。
让他仿佛又回到了当时。
在内廷里的时候。
或者是,躲避东厂追杀的时候。
他头上那为数不多的头发,已经基本上被拽秃了。
额头上光溜溜的。
两侧,则是有着一些血痂。
那是头发被一溜一溜拽下来的时候,头皮被拽裂,然后留下的。
看起来有些恐怖。
他坐在桌子前,桌子上摆放着成堆的资料。
都是从各个地方送过来的。
从固城,从石泉,从长安,还有这两日从卢家送过来的。
一切的一切。
他已经翻看了无数遍。
但是,还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他现在还在看。
一边看,一边把右手的大拇指放在嘴边儿,轻轻的咬着。
拇指上已经有些血肉模糊。
但他好像是没有感觉。
他眯着眼睛。
心里不断地嘀咕着,
“你到底在哪里?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难道真的不管誉王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你这个混蛋,你就是一条毒蛇,你一定躲在暗处,看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