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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了!”
这一匹白马疾弛的时候,那远处的沧江口上。
渡口边缘的横着一艘木船。
一个船夫模样的男子,放下了千里镜。
然后,转身对着船里面说道。
这艘船。
已经在这里停了很久了。
大概半个多月。
这艘船和别的船不同,它比小型的那种船大一些,却比给富家客准备的中型的那种船小一些。
船的中间有一个篷子。
但不是简单的拱形棚子,而是方形的。
一看便是精心打造。
类似于马车上面的那种车厢。
两侧有窗户。
前后有门。
在顶部竟然还有一个圆形的,类似于烟囱的东西。
这不是烟囱。
这是特制的排风口。
里面还有轮子风扇,船行起来的时候,这风扇会随之转动。
将船舱里的空气抽取出来。
保证船舱的通畅。
这是一个很精妙的船。
而在这船后的脚落里,则一直都坐着一位老者。
他一身灰色的粗布衣。
盘着的膝盖上,搭着撑船的桨,基本上好像也没有动过。
这艘船是徐盛容的船。
做为徐家的大小姐,做为沧江口船会的幕后之人。
她自然有资格坐这种精心打造的船。
“来了?”
船舱里面。
虽然门窗都关闭着,但光线并不黯淡。
因为船舱的中央有小桌子。
桌子上摆放着一盏琉璃做的灯盏。
琉璃盏里面,燃烧着火光。
是一种很亮的光。
和普通的油灯不太一样。
这也是能工巧匠所制造的,寻常人家,哪怕是皇宫里面,都没有。
只有徐家有。
从未流传到外面。
徐盛容依旧是那一身黑衣劲装。
她盘膝,端坐在桌前。
迎着光在看一本书。
那是《大魏异闻》。
里面都是一些大魏朝的陈年旧事,多是上不得台面,也没办法记录在史书里面的。
听到外面侍卫的汇报,徐盛容把书放在了桌子上。
然后活动了一下手腕。
她把桌子上原本摆放着的,装着糕点,酒水的几个盘碟,又是轻轻的摆弄了一下。
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