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向骄傲高贵的她,是绝对不允许自己染上那种生不如死的病的。
她真的不敢再动弹。
只是对着站在她头顶丈许外的尤先生,吩咐道,
“按陆公公说的做。”
“是!”
尤先生皱了一下眉头,然后飞快地从这船上跳了出去。
他落在了远处地一张竹筏上。
然后带着人们向后面撤退。
江水水面上留下了一道道水被撕裂开的痕迹。
当这些船还有竹筏划到远处的时候,那些护卫们,又陆续江弓弩,江火铳都扔进了水里。
这种情况。
他们是都不敢大意的。
万一惹怒了陆行舟,真的给徐盛容划上一刀。
那就是毁了一切。
谁都不敢赌。
“还得委屈容姑娘一会儿。”
陆行舟稍微抬头,看了一眼四周。
在这整个过程里,陆行舟的身子一直压在徐盛容的身上。
两个人的身体,一直在船底。
外面的人看不到。
即便有人私自藏了火铳,也不敢贸然开枪。
陆行舟的视线,瞥过了四周。
没有发现有人挡路。
然后,右手上的袖里刀阳刀,再度被内劲催动。
咻!
咻!
戳在中年船夫脖颈上的那柄刀,还有后来戳在中年船夫后背上的那柄刀,受到了吸引,带着鲜血飞了过来。
咄的一声。
两柄刀戳在了戳在了陆行舟右手边的船板上。
因为急停的缘故。
上面的鲜血飞溅了出来,有两三滴,洒在了徐盛容的脸上。
那张脸,很白。
如羊脂白玉。
又似雪。
沾染着这两三滴的鲜血,看起来,有些不完美。
陆行舟扭头看了一眼。
发现徐盛容的眼睛正死命的往那血滴的方向看,眼黑几乎挪到了眼底,眉头也皱成了疙瘩。
显然她已经有些受不了。
这种污浊。
这种羞辱。
对她来说都是比生死还要难以忍受的。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你想抹掉的东西都能抹掉的。”
陆行舟看着这般的徐盛容,脸上露出了一丝玩味地笑容。
他把右手上的刀反握在了掌心里。
然后,以食指轻轻的帮徐盛容把脸颊上的那些血滴给慢慢的擦拭干净。
他擦的很轻